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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就实在不太容易让人相信了,但黎瑾瑜还是“嗯”了一声,几乎拿出了教小皇帝念三字经时候的循循善诱:“那是怎么了,谁惹你不痛快了?”
受了委屈就告状,那未免也太孩子气了。闻江没说话,黎瑾瑜倒是猜出来了:“是不是刚才那几个?武安侯家的,还有晋王家的两个——我刚才没细看,还有谁?”
这实在太像在外头受了委屈之后回家找大人撑腰了,闻江自觉不该如此行事,多大个人了还跟个三岁稚子似的。
可这种有人能替自己撑腰做主的感觉实在陌生,他从小也没感受过几回,一时间竟然有点很新奇地酸涩:“……还有顺平侯世子。”
“好,我知道了,改天我叫他们去你府上负荆请罪。”
黎瑾瑜状似不经意地问,“他们说什么混账话了,你气成这样?”
状都告了,再扭扭捏捏的也没什么意思。闻江顿了顿,还是照实道:“说我和你……说我不知廉耻爬了你的床,才换来的郡王府。”
那几个人家里的爵位都是父辈荫庇,可那也是祖上有功才传下来的,自然觉得比闻江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郡王要实在得多。虽然约着一块儿喝酒,可谁也瞧不上这个传言中跟摄政王关系匪浅的永安郡王,话没放在明面上,可明里暗里的就是这个意思。
闻江早早就觉得不舒坦想回府,偏偏武安侯世子在中间和稀泥,倒显得他退席了就是肚量小不容话似的,发作起来更显得心虚,早就忍得一肚子火气了。
偏偏黎瑾瑜撞了上来——别管是拿谁做借口,自己刚来青楼没一会儿他就追了过来,这一传出去,自己禁脔的身份不就坐实了么?
“那这会儿倒是不用担心了。”
黎瑾瑜跪得坦坦荡荡,还同他笑道,“这会儿就是真传出去,也是我伺候您永安郡王才对……这回可不恼了罢?”
闻江也着实没想到他会做到这个份儿上:“你不用这样……你起来坐啊,跪在地上干什么。”
黎瑾瑜倒不觉得有什么:“真能哄你高兴,跪就跪了,多大的事儿啊,总比一进屋就看着你冷脸强。”
黎瑾瑜哄起人来什么招都肯使。他自个儿也不觉得难堪,管用就成。
好容易这算是把人哄好了,黎瑾瑜根本不想在这种地方多待:“马车在外头停着呢,咱们先回府吧?这儿有什么好玩儿的。”
闻江也不太喜欢这个地方,只是红着脸没起身,推了推黎瑾瑜:“你先走,我一会儿就下去。”
黎瑾瑜不解:“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儿……”
他顿了顿,在闻江越发羞臊的神色里看向他的胯下,忍着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