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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摄政王怎么办呢 (dan是小江的意识liuchun梦)(2/2)

听雨总觉得这样对黎瑾瑜太不公平了些:“那摄政王怎么办呢?他这么喜你。”

可不提也不成。白日里不提,夜半三更,他总在梦里瞧见黎瑾瑜。

黎瑾瑜这会儿也没什么心情哄孩,给他指了指屋里:“去吧,叫人替你家公收拾行李。”

闻江几乎要松了,就此留在京中也没什么……自己是没什么,可他还有生母尚且在南安王府后院里挣扎求生。

听雨还在书房门蹲着,听见开门声抬去看,没见着自家公跟着来,只好张兮兮地看向摄政王。

两人挨得极近,黎瑾瑜轻叹一气,克制着没有贴上去。

他声音淡然,闻江却越听越心惊,总觉得自己一错,这人就要毫不留恋地去投江。

——这话说得多少虚了些,那位黎相若是知和自己政见不同的儿原来还有这样一幅怪异的,恐怕连半分血脉亲情都不肯多念,这会儿谁是摄政王还不好说呢。

闻江顿了顿,没说话。

“也罢。那日宴,我祝你万事顺意,总不是一句空话。如今既然留你不住,也不该叫你不痛快。”

说来也是不由己,闻江在夹退两难,也只能想着法儿地宽黎瑾瑜:“往后年节,我自然还是要来京觐见……咱们,咱们也还能再见的。”

黎瑾瑜慢慢给他算着,“倒是比鹊桥上的好些,一年三百六十日,咱们还能见着三回。”

闻江

黎瑾瑜心有藉:“也只有你这样想……只当是我生来余孽未清罢,偏就是我,也没法。”

这算是在京中最后一夜了,闻江白日里愁绪万千,夜里睡得也浅,在梦里突然惊醒时,黎瑾瑜竟坐在床榻边。

闻江半晌无言。

听雨没法,只好磨磨蹭蹭地挪书房里:“公,咱们真的要回去啊?”

“是,往后一年里,万寿节,年关,中秋。”

但好在黎大人的牌位已经在祠堂里受了香火,想来不至于为此夜半申冤,黎瑾瑜顺手黑锅扣得毫不心虚,尽其用地让自己可怜得木三分。

他也不是记仇,就是刚才黎瑾瑜冷着脸的样太吓人,听雨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也不太敢跟他说话。

一个不受的妾室,就算被磋磨致死也不会有人过问,甚至连份讣告都用不上,赏一薄棺都算主母开恩了。

“投江倒不至于,这么些年,念着你儿时的戏言,我也撑过来了。”

不论是什么原因罢,这被父亲厌弃的经历闻江总是很能受:“这,这总归不是你的错……”

偏偏母亲那样蒙了神智的一往情,又断然不肯离开南安王府。若是自己和都逃来在京中快活,单留母亲一人在那样吃人的境地下,又如何活得下去呢?

黎瑾瑜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屋里。他又替闻江将上的衣裳整理妥帖。

好在是在京中也就剩这一两日,想来回了晋南,两人离得远了,天长日久也该淡了。闻江自压下一腔心事,白日里无所事事,索看着人们在府中收拾行李,归置摆件——这一个个摆件,好像也都是从摄政王府里挑来的。

他也不是小孩,这两日晨起时倒也不至于忸怩不肯见人,只是自己多有别扭,几乎疑心自己生了心病。

…”

于是只好不许听雨再提起摄政王。

况且,就算方才一时恼怒,可听他这样一番剖白,再大的气也早就消尽了。

是一时恼得很了,可怎么也没到厌烦的地步。

“我会让礼备好就藩公文,你……三日后就回吧。”

闻江于是离愁更甚,好容易挨到夜里,又是一梦荒唐。

黎瑾瑜脸惨白,撑着对他笑了一下,“也怪我妄想,倒叫你厌烦了,是不是?”

——

他不知摄政王该怎么办——虽然心知黎瑾瑜总不至于为情所困就什么傻事来,可离别的滋味不好受——他也不知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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