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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呢!”
黎瑾瑜不接话,只伏身贴近他胯间,隔着亵裤舔舐。
虽说那日在暮安阁也荒唐过一回,但这种事显然不是经历过一次后就叫人索然无味的。
许是那日开了荤,闻江这回倒不至于跟个毛头小子似的交待得那么快,只是分身被舔得硬挺起来,在亵裤里硬邦邦地顶出轮廓来。
他叫亵裤箍得难受,红着脸扯开系带。这会儿黎瑾瑜倒是乖巧,像是知道他难为情,一句调笑的话都不多说,只用牙轻咬着布料解到一边,用鼻尖在狰狞的肉棒上蹭了蹭,很是驯服的样子。
先不管待会儿怎样,反正现在闻江是叫他勾得难受,耐不住地摁着他的脖颈催促。
黎瑾瑜半点儿不躲,顺着闻江的力气,几乎是整张脸都贴到了他的裆下,浓重的腥咸气扑面而来。
方才梦里的遗精还湿漉漉地粘在分身和腿心处,想来不大舒服。黎瑾瑜伸出舌头细细地舔净了,才从龟头将整个阴茎含了进去。
比之在暮安阁时的生涩,黎瑾瑜这回就颇为长进。温热紧致的口腔包裹着硬挺的阴茎,舌头绕着柱身舔弄,间或吮吸一下,立时叫闻江爽得头皮发麻。
闻江方才还紧绷着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这会儿偏又顾不得羞臊了,手插在他发间,扯开发冠将人往自己胯下摁,叫他含得再深些。
黎瑾瑜一味地顺着他,努力放松喉管,可还是忍不住有些生理性地干呕——干呕带来的喉管收缩倒是顶好的刺激,闻江从未感受过这样的爽快,循着本能抽动起来,强硬地拽着黎瑾瑜的发根,不许他后躲分毫。
黎瑾瑜温顺地跪伏在他两腿间,仰着头收好牙齿任他施为,直至被射了满嘴的浓精呛到了,也只是咽下精液后捂着嘴急促地咳了两声,又含住泄了身的肉棒,用舌头细细地清理了。
做完这些,他才起身,依旧往闻江怀里蹭,笑吟吟地问他:“我做的好么?”
很怪,明明才做了这样与娈童无异的榻间情事,他直起身来倒是半点忸怩也无,甚至还要问一句自己做得好不好。
黎瑾瑜这会儿偎在自己怀里,发冠散乱衣衫不整,眼眶微红,甚至唇角都因为方才过分激烈的动作有些破皮——明明狼狈不堪,自己却坦坦荡荡。
倒叫人觉不出一丝不堪来。
闻江实在没法理解,也自认做不得这样洒脱磊落——他光是想到自己刚刚那样爽快,就足够羞臊了——于是只好用手挡住黎瑾瑜的脸,不去看他。
“夫君好不讲道理。”
黎瑾瑜故作埋怨,“我私下里学了这些时日,好容易叫你这样舒服了,竟连一句夸奖都没有。”
想来“摄政王为了自己私底下练习口侍”是要比“被摄政王口舌侍奉”更容易叫人情动的,闻江只觉得分身又是一硬,勉强借夜色遮掩着,作出一副正经的无奈语气:“堂堂摄政王,学点什么不好,要学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