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还能用衣短缺之类的杂事分神，可尤其这几月，自己跟受了皇封有了俸禄，不用再为衣所累，却好似终日苦闷更甚。

黎瑾瑜闷着声笑，足了委屈的样:“怎么就不关你的事了？人家新婚燕尔，尚有三天休沐。只可怜我夜里才刚圆了房，竟就独守空闺了三个月，夫君真是好狠的心……”

黎瑾瑜挨着他坐了，理直气壮:“怎么就是我浑叫了？早就允了我们的婚事，我也同你圆了房，难不成夫君还要抛妻弃吗？”

黎瑾瑜就捉了他的手贴在自己小腹上，大言不惭:“孩当然是在这儿，算一算也快三个月了，夫君摸摸看嘛。”

那夜也不了止一次啊。

究着什么隔夜雪。

车挡帘填了棉絮，两侧压得严实，一丝冷风都不来。熏笼里的炭火也烧得正旺，分明如昼。

黎瑾瑜:“……”

有难。

闻江想起来就觉着耳。他倒也想跟黎瑾瑜似的混账话张嘴就能扯来一句，可实在还是有些说不。又喝了茶压了压，才:“那可不关我的事。”

他从角啃咬到脖颈结，又叼起锁骨上的一层在齿间研磨，留了一路的牙痕血印。

他顿了顿，见闻江还要拒绝，又笑：“好啦，怎么还真跟我生分起来了？几罐茶叶，权当替我孝敬母亲罢。”

闻江正喝着茶，叫他一句“母亲”呛得咳了好几声:“……什么，什么就母亲，你少浑叫。”

……越说越离谱了。

……嘶，别是从谁上见了世面了。

也幸好今年晋南竟没有落雪，不然还不知要怎么把人从雪地里劝回屋去伤怀。

不知是不是因为久别三月，闻江动作间总带了些急切的狠劲儿，吻到最后倒像是啃咬，黎瑾瑜只觉得尖角都细碎地疼，嘴里都尝到了一血腥味。

他说得戚戚哀哀，手却半儿也不老实，捉着闻江的手放在自己的衣带上。几息间，繁琐的冬衣就解了大半。

黎瑾瑜很警觉，在心里准备着得空了好好盘问听雨一番，面上只一副羞怯模样:“夫君好不讲理，这事哪有一次就怀胎遇喜的？”

黎瑾瑜兴:“我府里还有两罐没拆封呢，一会儿你拿回去喝罢。”

闻江忍无可忍:“那我可就等着了。王爷，十月怀胎，来年秋您最好是真给我生什么来。”

偏这事也没法跟黎瑾瑜说，他只了:“这茶很好。”

可黎瑾瑜衣衫半褪，上一件单薄的里衣都解了系带，就冷得合情合理，直往闻江怀里蹭。

两人换了一个略带茶香的吻。

闻江瞥了他一，故意:“那王爷也叫我看看，我是如何抛妻弃的？孩在哪儿呢？”

主要是没想到闻江居然接了这个话茬，毕竟几月前还面薄得一句调情的话都听不得。

闻江想来这几月光景就觉着疼，连带着看那坛雪也不大顺。

闻江到底是在他上开的荤，几月不见仍旧髓知味地动了情。黎瑾瑜又一味地纵着他，这会儿还在车上呢，闻江一只手已经不知何时摸了他的衣裳里，贴着细温的，一路从腰肢划

在晋南时，母亲也多有这些枝取的雅兴——只是实在艰难，只有院中杂野草——攒了一壶晨夜雪后就要伤悲秋，怀念当年与南安王的前月下。

黎瑾瑜也不躲。分明是疼的，可还是仰起脖颈往上凑，任人施为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