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汤池难得，黎瑾瑜当初选宅在此就是看中了这方泉yan，早早叫人依势修了chu1水榭，只在南面留了chu1矮窗，通着后院hua园，冬日里残雪未消时看去最是一景。

水榭里，汉白玉砌的汤池一丈见方，另有机括引水入池，雾气氤氲。汤池水汽重，木梁受不住天长日久的chao气，整屋用了石砖砌墙，feng隙内填了香料，墙角又独辟一chu1hua圃，zhong了三五枝池莲，满室草木清气。

泡在温热的泉水里着实松jin舒骨，闻江倚在池边舒舒服服地眯着yan，喟叹一声:“果然是骄奢yin逸。”

得了，说不chu个好话来。

黎瑾瑜失笑:“这话也就是你敢说……喝口茶，你酒气未散，当心燥火。”

闻江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边撩水玩儿边找闲茬:“我可不敢说什么，一句话说不好再挨了训，摔杯砸碗的。”

黎瑾瑜在他面前装惯了温和谦谨，仅有几次当着他的面时对朝中官员也多是礼遇，就这回zuo戏zuo得动静大了些，偏还赶巧叫人听见了。

好在听这意思不像是被吓着的，黎瑾瑜哼了一声:“还说呢，我不过歇了几日，朝中这些人都要翻了天了。”

闻江还tinggan兴趣:“怎么了？——你挑点儿能说的。”

“哪有什么不能说的，左不过一摊子烂账。”

黎瑾瑜剥了颗putao喂给他，“淮晋一带今年不见落雪，我担心来年要chu蝗灾，叫人先pei了药分到村hu里预备着。hubu也不知是怎么办事的，竟qiang叫百姓chu银子买药，各府衙qiang征了三日我才得了信……这哪儿能怪我生气？分明是他们太混账了些。”

闻江少见他这样气呼呼的模样，一时倒觉有趣，乐得附和几声。

晋南入冬后确实一直不曾有雪，可在晋南宴席时至多gan慨一句不得风雅，也不曾有人想起蝗灾一事。

黎瑾瑜失笑:“这有甚么，在其位谋其政罢了……我倒惦记着快些还政于陛下，进了你的郡王府才是正经。”

这zhong话黎瑾瑜也不是tou一回说了。

能叫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整日里惦记着进自己府里，闻江虽面上斥他不思正务，心里tou总是受用得很。

只是话在这份上，闻江总爱拿个乔，闲悠悠地挑剔dao:“你都不zuo摄政王了，进我府里干什么？我府里可不养闲人。”

“夫君好不讲dao理，这还正叫我伺候着呢，我倒成了闲人了。”

黎瑾瑜不肯依他这话，故作嗔怒，“这putao可是我剥的，快别吃了，这酒也不许喝了。”

闻江哼笑，懒得接他的话茬，指了指那碟putao:“快剥，废什么话。”

黎瑾瑜于是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低眉顺yan地给人剥putao，演足了受气的小媳妇模样。

他又喂了闻江几颗，yan见着半碟见空就停了手:“这putao是冰窖里放了两个多月的，不大新鲜，仔细吃多了伤胃。”

简直是送上门来的闲茬，闻江抓得格外顺手:“王爷好大规矩，说两句连putao都不许我吃了。”

……哪有在汤池里一门心思吃putao的。

“别吃putao了嘛，”

他小小声提议dao，“夫君也尝尝旁的。”

闻江只作不知:“旁的有什么好的？我只爱吃putao。”

黎瑾瑜没法子，只好又剥了一颗han在口中，跪坐到了他怀里。

putao终于碎在了chunshe2间。

两人只披了件素缎里衣，泡在水里不成遮掩，于是就算肌肤相亲。

算起来，这还是白日里tou一回这样坦诚相见。离京前那一夜连烛火都不曾点，闻江只在稀薄的月se里一寸寸丈量过他的腰肢。

虽是病了这些日子，黎瑾瑜shen量倒不见消瘦——许是因为从前就已是清瘦，骨如松竹，却只在上tou覆了薄薄一层pirou，实在没什么消瘦的余量了。

这样的清瘦无疑是叫人疼惜的，在被作弄得浑shen战栗时尤其可怜。黎瑾瑜被摆成了跪伏的姿势，两手撑在汤池的边沿，脊骨外雪白的pirou上满是红痕。

闻江用手舀了水浇上去，liu过腰yan的水掺着han混的shenyin。

浸在水里好似更刺激些，黎瑾瑜双tui大开，jiaonen的女xue被温热的水liu冲刷着，说不上来的奇怪。

在这zhong事上，黎瑾瑜也不太有切实的经验，于是只好把这zhong奇怪归结于“不大舒服”。好在他与子清的情事里“不大舒服”本就占了大半，他也不大贪图routi的shuang快，便不曾作声，只摆着腰肢，用tunrou讨好地去够闻江的手心。

太不端庄了些。

闻江dao貌岸然地指责，全不顾自己的手正覆在他两ban秋桃似的pigu上rounie。

浑shen上下，黎瑾瑜唯有一对酥ru和两bantunrou是能饱满地抓在手心里的。闻江爱不释手地又rou又掐，一时没能收住手劲又是几dao指痕。

想来是黎瑾瑜shen子太jiaonen了些，一不留神就要留印。

闻江还是很想好好儿爱惜着他，遂松了手，试探着用食指戳向jin闭的后xue。

黎瑾瑜惊chuan一声，不由得往后躲了一下:“子清，别……”

闻江顿了顿，不大高兴地住了手。

“我，我没洗过，”

黎瑾瑜面上带了些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