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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盏热水。
……不行,不能再让他闲着无事照顾人玩了。
黎瑾瑜趁着他去舀第四盏水的功夫收拾好自己,扶着腰慢慢下了榻:“这儿到底凉些,咱们回汤池里泡一泡罢。”
屋里水汽蒸腾,闻江倒是没觉出冷来,可黎瑾瑜身上都湿透了,想来是冷的。
闻江很好说话,于是随他又回了汤池里,看黎瑾瑜小心翼翼地下水,还顺手拉了他一把。
黎瑾瑜险些叫水呛着,忍过了温热的水流刚浸过女穴时如同针扎的刺痛才勉强放松,依旧倚在他怀里,闲谈些这几日的琐碎趣事。
听雨已在摄政王府混顽了好几日,瞧着就是混熟了的样子。闻江倒不担心,眼瞧着他这几日迎来送往也能说出些门道,还颇为欣慰:“我还没指望他真能学些什么,你倒是给他教出来了。”
黎瑾瑜就笑:“又不是什么难事,听雨学得也快。往后你同封地上官员豪绅的往来事,也该叫他试着上手了。”
闻江顿了一下,蹙眉:“我不曾同他们有什么往来。”
“这又是什么话,”
黎瑾瑜见他竟生出几分戒备来,不由得失笑,“得啦,才刚由着你折腾了我半晌,这会儿胸乳上的夹子还不许我摘了呢,还能害你不成?”
闻江没说话,揪着他胸间细细的金链扯弄。
“嗯,嘶……你听我说,你和姐姐如今有了封地,虽不常居,总要同封地上的大小官员过话,至少互相通了气,不至于一点小事就要上达天听。”
黎瑾瑜挺胸由着他把玩,慢慢喘匀了气同他道,“就像今儿这份奏章——奉母别居虽说不合礼法,可也不算什么出格的大事,互不提起也就没人追究了。可姐姐同封地上的官员从无往来,他们自然恨不得事事撇清关系,遇事不肯遮掩,无论大小,平白生事。”
他嗓子发哑,几句话说得口干舌燥,担心闻江也觉得渴,于是端了一盏茶来递给他,才继续道:“可若是平日里有几分人情,这样可大可小的事,自然不值当一封奏折千里迢迢地送过来弹劾。”
闻江略缓了心神,松开手低头喝了口茶。
黎瑾瑜几乎是拿出了教导小皇帝时的架势,掰开揉碎了给他讲:“我并不忌讳封王同封地里的知府交好,只要别做出些以权谋私的事来,私下里的交情往来都不要紧。你自己的封地,有些自己的人手和人脉自然不算过错,不然要你领着封地做摆设么?”
闻江从前在南安王府时从未参与过政事,自然也不知道一处封王到底能做什么,只好谨小慎微到现在,被黎瑾瑜教了才算明白几分,心里暗暗记下。
黎瑾瑜亦是点到即止,轻轻巧巧地换了话题:“说起来,五日后就是除夕宫宴了,你是要挨着南安王和淮安王,还是同武安侯他们坐在一处?”
闻江觉着他太过儿戏:“座次不都是礼部商定么,还能由着我来挑?”
“你同他们不一样,既有封地就藩,又在京中有府邸,说起来还是头一份儿的。”
黎瑾瑜故意道,“要我说,坐在哪里都不合适,倒不如依旧来同我一桌。”
闻江哼笑:“那倒不必,我还要在人前留份脸面。同你一桌,到时还不知手又要多不老实。”
黎瑾瑜就捉了他的手,贴在自己腰间,理直气壮地问:“到底是谁的手不老实?子清,你这分明叫倒打一耙。”
……到底是谁倒打一耙啊!
闻江才不肯白受指责,沿着他的腰线一路往下,在浑圆的屁股上捏了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