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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房(xia)/(Rjiao/)(2/2)

下的情最骗不了人。几下动作间,闻江原本就微微情动的已经彻底了起来。

闻江“嘶”了一声,显然受用得很,哼笑:“什么,净来这一。”

黎瑾瑜笑地嗔了他一句,又仰着讨了个吻,伏在他耳边悄声私语,“我还学了儿旁的,夫君容我试一试罢?”

:“瞧瞧,还是我更合心意是不是?暮安阁里有哪个能比我更用心的?”

他红着脸解了闻江的衣带,用微微发的脸贴在亵上蹭了蹭。

黎瑾瑜失神似的眨眨,眉睫间挂着的白浊滴落,又被他用手抹了,抿在净。

……这又算什么新鲜的,倒会糊人。

脏成这副模样,竟也半不恼,还要再这等勾人的样来。

上回黎瑾瑜说自己“学了旁的”,跟着就是一场香艳的情事。

闻江髓知味,默许了他贴上来的动作。

他情动难抑,细细碎碎地着,用手托着向上拢,略微低了,鼻尖就同涨成碰了面。

实在是……讨人心得

事不论多少次,都是叫人受用的。黎瑾瑜跪撅着,腰压得极低,翘起伤痕累累的后任由他把玩。

刑房内砖冷寒,炭盆火星明灭。黎瑾瑜上一丝不挂,只缠了麻绳,分明该是冷的,可又叫情氤氲得浑泛红,在一鞭伤的疼痛中竟品味了奇异的满足。

闻江平日里或许还能偶尔心,兴致上来了就半儿不准人躲,还要变本加厉地拧着如石粒的尖往前揪,直叫黎瑾瑜生了一要被揪掉的错觉。

在两人中间的玩笑自然就算不成心结。将一句刻薄的“自轻自贱”矫饰成“用心”,自然也算不上伤人与否。

黎瑾瑜嘴上绕绕,其实也只是多看了几本暮安阁压箱底的避火图,正经起来还是生涩得很。

“总要比一比嘛,不然夫君觉着暮安阁里有更合心意的,非要接府里可怎么办?”

黎瑾瑜顺着他的力温顺抬,轻咬下,端地懵懂无措,偏偏藏不住笑意,像只偷了腥的狐狸,眉了撩人的

闻江于是理直气壮,格外严苛地命他拢住两团红,凶狠地数十下,着黎瑾瑜的脖颈叫他低

闻江被撩起了兴致,又嫌他动作太轻缓,腰在沟肆意撞,还颇为恶意地用手扇打,揪着嫣红的尖掐拧。

闻江自己都嫌弃得,避开溅到下颌的浊,抵着黎瑾瑜的下轻抬,细细端详。

这无疑是最好,最直观的鼓励。

好在这羞臊不至于叫人厌烦。

闻江不自觉捻着指尖,一时觉得间发

他原本不想将人作太过——虽然瞧着黎瑾瑜一的伤,早已经凄惨得不成样了——偏偏黎瑾瑜不知死活地往上撞,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撩拨人的法,倒是什么都敢,半儿不带犹豫的。

稠的浊在满是情的脸上,靡又下贱。

毕竟都是些后院娈小意逢迎的把式,黎瑾瑜学的时候尚且坦坦,这会儿真在闻江跟前,心里生的羞臊总是免不了的。

原本白皙的满是鞭痕,乎乎地了一大圈,裹住时又,果然是极好的

小巧的尖本就被打得破了,又被毫不留情地掐了几血痕,疼得黎瑾瑜直气,息声中都带了几分哭腔。

他隔着亵舐几下,又被闻江不大耐烦地扯着发无声促,只好呜呜咽咽地应着,小心地用牙扯下了最后一件布料,用温仔细侍奉。

暮安阁的画册里有据说极讨男人心的把式,黎瑾瑜尚且来不及忆起,就已经凭本能伸了了一下猩红的,将腥咸的中咽下。

在晋南这几月里,孤枕衾寒,夜半清寂,黎瑾瑜红绳缚的模样不知赴了多少回梦中云雨。

不消吩咐,下人辛苦承半晌,早战栗着驯服低

闻江叫他搅合得莫名松了心神,颇觉无奈:“……你跟他们比什么。”

闻江自然不同他客气,随着舒的快有一下没一下地着,偏偏还嫌不足,手底下越发使力。

这就不是他谅人了。

闻江在床榻间总没有多大的耐心,黎瑾瑜只得顺着他的意思直起,主动膝行上前,用两团裹住,用手拢着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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