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还着泪呢，倒是能逞。

是一受制于人的臣服。

金的小环从此贯穿在血里，垂下的细链还被闻江在手心，轻轻拽一下就能让人疼得呜咽，偏偏还半儿都躲不开。

永安郡王府的东西从来都是挑细选才送来，伤药自然也是好的，灰白的药粉敷了薄薄一层，原本随着呼一下下撕扯着的疼立时淡了大半。

他说着，还特意拿过来桌上的铜镜，叫黎瑾瑜自己捧着细看，故意:“王爷，你如今可比那些养在后院的侍妾多了。”

小巧的鸽被拢在掌心，浅粉的粒很快如石，闻江毫不客气地用指甲掐住，暴地拽着拧了几下。

黎瑾瑜在这清脆声响中虔诚地落下一个吻，仰起盈盈笑:“我想好了，我想叫夫君束着……清只当是疼我了，赏了我这对环好不好？”

到底这太了些。

闻江啧啧叹，见他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更觉得好玩，故意冷不丁扯了一下手中的链。

他轻轻叹了气，撑在塌上跪好，俯在闻江的手心蹭了蹭。

能有多疼。

他被着仔细看清楚，于是也不敢闭，只好咬着嘴里一，承受着闻江刻意放缓动作的折磨。

他埋在闻江怀里蹭了几下，惹得人心疼了，反倒愈发乖觉地跪直了:“不要的，只有一疼……”

当然是极疼的。

针尖刺穿粒已经叫黎瑾瑜疼了一薄汗，真在更的上穿环还不知要多难捱。

他看着近在前的针尖，

黎瑾瑜心里虽然足了准备，还是疼得直气。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伤，伏闻江怀里，咬着衣襟一布料愤似的磨牙:“疼……”

少年人初通情愫，尚且横冲直撞不得章法，零星几句羞辱伤人的话就像生来的刺。有意也好无意也罢，在兴上都算不上要，哪里用得着计较呢？

金针又在血里被毫不怜惜地捻着转了两圈，闻江才终于起了怜惜的心思，仔细将针尖弯折，扣在环扣里，成了一只穿在尖上的，完整的环。

……惯会巧言令。

这会儿还只了一半，束环和刺穿在上的金环都穿好后，这“牵一发而动全”的束链还不知会叫人吃多大苦。

他只柔柔地应了一声，一如从前许多回，顺着闻江的话哼笑:“旁人自然是比不过我的。”

闻江没理会，开瓶洒了些药粉在棉布上，细细地蘸在伤。

这束链本就是为风月之事所制，两个环之间还连着一细链，长度卡得刚好，轻轻一拉扯都能让各躲不开地疼。

黎瑾瑜忍着疼，不敢动，睁睁看着金的针尖直直刺了自己被起的粒，又从另一面刺破。有血被针尖带来，渗着聚了一小珠。

闻江只当他在同自己撒，但这会儿心情实在很好，就将手覆在怀里人的后颈上了，轻声哄了两句，又摸过药瓶来:“我给你上药。”

这时不时刺人两句的，黎瑾瑜早就习惯了，并不往心里去。

束链已经上了脖颈，动作间叮当作响，好在这金当啷的声响并不恼人，反倒清脆悦耳。

黎瑾瑜果然疼得直气，好看的眉在脸上皱成一团，可怜兮兮地往闻江手边凑，以求能稍减些疼痛。

摄政王果然得有几分好胜心。

闻江没再故意折腾人，拿过另一个环利索地刺穿，又将针尖弯环扣好，格外满意地:“这样果然好看。”

就这一针尖大小的伤，血早都止住了，倒用不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