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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腰身却不经意调整了角度,试图找着那处男人能操的地方。
路欲看破不说破,只觉得好笑,也懒得戳穿欲盖弥彰的某人。
索性手径直一捞柜上的飞机杯藏在身下,还不忘故意挺腰配合着林野的动作哼了两声,
“嗯…你好好顶…再动快些,很舒服。”
“哈啊…路欲…我还能让你更舒服,要不要试试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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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上勾了。
在林野又一次调整抽插的角度时,路欲腰身一抬将飞机杯塞到了自己尾椎,接着林野的话给了最后的“引诱”和“警告”,
“你还想怎么爽?明天起来可别后悔。”
什么后悔?林野已经尽数听不明白,也无力再思考。
他眼中只剩下路欲,只剩这个艳丽又强势的疯子。想干他,干服他!
下定决心,在林野又一次往前耸动顶身的瞬间,性器终于不偏不倚地对准了臆想中的位置,猛得就朝那处肖想了无数次的穴儿撞去——
“操…”
那一瞬间林野已经说不出话了,唯有个单音字蹦出口。
路欲绝对是个极品,不用润滑里面就温热妥帖得吸人魂魄……虽然自己好像不如操腿时来得敏感,但心理的满足感已经足够林野蹙着眉闭了眼,享受着“征服”带来的绝对快感。
路欲正在包裹着自己吮吸,绞动,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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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就操一下,见鬼去吧。林野想在这处温柔乡再操个几百回,操烂为止。
“怎么了,被夹晕了?”
“哈啊…好紧嗯…操,路欲你丫爽翻了。”
“是吗?”
路欲竭力忍着笑,早已分不清是被这醉狗逗乐的还是快气晕了——
在林野腰身一顶的瞬间自己双腿大张就配合着他将飞机杯狠狠一送,一插到底。
夜所的东西是不错,一次性,全自动还带加热喷水的功能。林野的脑子显然是不带转的,他压根就没想过润滑的问题,还真当操男人和操飞机杯一样省事儿是吧?
笨死了,傻得可爱。
尽管路欲忍笑忍得辛苦,腰身还是“尽责”地配合着林野一动,伸手搂上身上人的脖颈将他带到自己肩头,咬着唇在林野耳边继续逗,
“你进得太深了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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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可是你好紧好烫…”
林野眼眸半眯着,失神下望向路欲的眉眼。也难为他醉成这个样子还能忍住欲望,连带腰身也跟着律动放慢了些,指尖头回温柔地抚着路欲的发尖,唇瓣安抚地在路欲额角吻了吻,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你之前也是这么安抚床伴的?”
“你不是床伴…你是边缘…床伴。总之你不一样,我操了你,我会对你负责。乖啊路欲,哈啊…”
路欲承认林野的轻吻让自己心脏猛得蜷缩,跳动。可偏偏又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