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梦回万年之前。

锢于左手中指上的灵戒在黄昏的余晖下折晶亮的微光，

刺痛与麻的觉同时传来，

她张开小，咬了上去。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言语。即便，记忆之中，已经无法分辨自己是谁。

——

“外面的事情，都已经帮主人理好了。她现在，一定很累的吧。我走之后，主人别忘记找个时间去看看她。”

完全，没办法抵挡这诱惑。

我只要能够躲在某个角落，一直看着你就好。”

“你……”

“主人，重新认识并慢慢去了解一个人，是很累的事情。

“已经忍耐很久了吧。”

“我还是，想知你的名字。”

“太狡猾了……主人……真的……过分……唔……”

“喝个够吧。”

所以啊，你不必知我的名字。

“这次，是我主动的。”

他将歪向一侧，伸手拉开衣领、将左侧脖颈锁骨的肤给了她：

池中游鱼稀少，面偶有涟漪。

凭依回过，有些意外。

“等一下。”

“血”字刻于其上，字如贝，正是自陆灵秋之手。

此刻，凭依拉着陆灵秋坐在岸边浅滩上，目光没有焦地望向池中央。

她微微一怔，却又早该想到如此似的轻轻将手臂垂落下去，目光之中满是黯然。

“喝吧。”

“？”

看着就这样准备离开的凭依，陆灵秋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但——

咕噜——

这里的池清澈见底，空气清新沁心，在岸边还长满了粉荷、莲藕和金鱼等各植，环境安静清雅之极。

呼在一霎间变得急促起来。

和他在一起越久就越容易沉沦，这件事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世上最鲜的甜津味从主人的内透散而，无时无刻不在挑动着她的神经。

凭依：“！”

“你……”

“不，我不能……”

陆灵秋轻轻拍了拍她在外的玉背，另一只手着她散却又泛着彼岸香的蔷薇长发，温柔：

本想洒然一些直接离去的。

和主人一起享受着风山下午的景，奢侈的时间一晃而过。

她咽下中止不住的、迅速汇集的，将诱人的贴在了他的颈间。

风山竹林的东是一片面积不大的池塘，与浣溪贯通在一起。

凭依随手摘下一朵金鱼，然而刚举到面前还未等闻，便在她的手里以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了。

——

看着她孤零落寞的模样，总觉得，在这释然与不羁之下，隐藏着一颗说不清不明的、渴望却又纠结的复杂内心。

沉默了片刻，就在陆灵秋要再次开之时，她忽然说：

“唔嗯……”

陆灵秋想要问些什么，却被她看穿了心思似的当先说：

片刻后，她站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步，然而却不受控制地在行反向的行为。

却见陆灵秋同样起，走到她面前，二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很渴吧？”

她浑颤抖着，还在试图守下这最后的防线，但他的行为，却让她再也不能继续保持理智。

仿佛知他担心什么，凭依轻描淡写地将外面的情况讲述了下，但对自己救下沙绫的事却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