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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可男人正操得爽,顿时扬起大手,狠狠抽在那肥硕白嫩的肉臀上。
“骚货!贱货!贱母狗!给爷把你的屄张开,老老实实挨操!贱猪!”
粗硬狰狞的阴茎在美人的花穴间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操进花穴深处,从刚刚被操烂还剩了一点的肉膜上重重碾压过去,再猛然抽出,带出一截儿粉嫩的软肉。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在穴口与穴内激烈摩擦着,美人只觉得花穴内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酸楚感,仿佛一股电流从花穴处进入,继而游遍全身,刺激得他浑身发软,挣扎的力气也变小了。
“呜嗯!……呜、不……嗯呜…………”
美人含混的哭叫声中,男人坚硬的鸡巴在花穴内猛插操弄,肏进去时甚至能操出一股黏腻腥甜的汁水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那根阳具狰狞硬硕,就像是要将美人的花穴操烂,坚硬胯骨重重撞击软嫩白腻的屁股,啪啪作响。
“贱货,装什么纯情!被爷操的时候明明很爽!妈的,才刚被开了苞,逼里面就全都是骚水!贱猪根本就是个天生挨操的骚母猪!”
男人下流地辱骂着,狠狠抽打美人的屁股,将这肥硕白嫩的屁股抽打到红肿一片。明明是头一次挨操,可他胯下的骚穴却像是饱经调教,鸡巴一肏进去,层层叠叠的媚肉便热情地凑过来,仿佛无数张骚浪的小嘴吮吸着肉棒。当他的鸡巴朝外抽出时,这骚屄更是不舍地挽留,甚至被带出去一截儿粉嫩的媚肉。被操久了,这骚货也变得乖巧起来,不自觉的塌腰撅臀,迎接他的肏干。
林星伏在墙里,胸前的奶子随着男人的操干而不断晃动,更是被操出了淫性,想要被更加淫糜地对待。若不是他被蒙着眼睛,嘴里也塞着口枷,这会儿一定会不管不顾地浪叫出来,求男人干烂他的骚穴。也正在这时,他听见有人打开了墙上的那扇门,走到他面前。紧接着,一根灼热腥臭的硬物就操进了他的口中。
“唔!嗯嗯!…………呜嗯…………”
林星很快便反应过来,塞进他口中的是男人的鸡巴,有一个男人将他的嘴当成了肉穴,操进鸡巴来泄欲。腥臭的鸡巴在他的口中横冲直撞,完全不带丝毫怜惜。硕大的龟头冲进他口腔深处,将他的嘴巴当做阴道使用一般,每一次都重重奸在喉间的软肉上。他被撞得干呕起来,这样的生理反应却是给男人带去强烈的快感,舒服地低吼出声。
“贱母狗!真他妈会吸……贱货!这么喜欢吃鸡巴,还做什么生意?以后张开你的嘴天天吃鸡巴,爷给你单子!”
男人一边肆意挺动腰身操干着美人的嘴,一边伸手,居高临下地抽着美人的耳光辱骂他。
林星只觉得自己要疯了。他的屁股被男人抓在手里揉捏抽打,花穴里是男人粗硬的鸡巴在猛肏抽插,嘴里还吃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还被那人居高临下地抽着耳光。他就像是一个鸡巴套子肉便器,完全沦为男人们的泄欲工具,毫无廉耻地掰臀上墙,任由男人们肮脏硬硕的性器在自己身体里发泄着。强烈的快感如同海浪般一阵阵涌来,终于在最后如灭顶一般,将林星彻底淹没。他的花穴骤然紧缩,绞紧了肏进来的男人的鸡巴,肉逼里喷射出黏腻腥甜的液体,疯狂抽搐。
男人们只觉得包裹着自己鸡巴的肉套猛然缩紧,肉套里面的无数张小嘴对着他们的鸡巴疯狂舔吸,爽得他们低吼一声,掐着美人的屁股和脸,悍然加快了速度肆意抽插。就着那不断缩紧、喷出淫水的肉套,男人们低吼着猛然挺腰,将鸡巴操进最深的地方,精关一松,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