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嗯，明天回去。”

“你还想待几天！啊？赶回来！公司也不了，你那二大爷合伙人王朔来找你好几次了，你是想在那儿安家？赶给我——”

“昨天晚上……那样的亲密动作不能再，当然，你以后遇到你喜的人可以那样对他，但我不行。”

他这样要是被北市那群人看见了肯定要惊掉下，他安平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反应不及的林虞眨了眨，没动。

“你有什么要收拾的下午就回村里好，可能你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了。”

两人在楼梯上说话，压没注意到底下的林东在柜台后探脑袋。

安平余光瞥到站着的人手上贴着个医用胶带，样可怜又无助，也狠不下心再赶人，啧了声转继续上楼。他没耐心也不习惯照顾别人的情绪，但要是林虞一直这样，那他迟早要骂人。

是想回五里村？”

“你什么非得跟我住？给你单独的房间还不要，什么病？”安平差要发火，这小孩怎么这么粘人？到了北市可不能这样！

沙发上聚会神玩手指的林虞顿了顿，手指僵着没动，安平瞥到他停住不动的手，嘴角不动声扬了扬，语气却依旧是四平八稳。

“第二，我的家人可能一时间不能接受你，可能有人会在你面前说什么难听的话，但你不需要在意，我想，就没人能左右我，和你说也没其他意思，只是怕你多想。”

林虞应好，睛笑得弯弯的，浅褐的瞳孔里映照着安平嫌弃又无奈的样，他想起还没谢，又笑说：“谢谢。”

安平不想告诉他自己家复杂的情况，那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更加不会让他多费解释什么。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多问，知意思就行。

林虞：“那样你要用钱的……我睡沙发就行。”

林虞底笑意还没散，闻言歪了歪，显然不知安平说的约法三章是什么意思。他只知安平愿意带他走，他可以完成杨白夜给他的事情，照顾安平。

安平眉梢一挑：“我还有些事要问你……”他语气稍稍柔了些：“我母亲逃走那晚，是你在帮她对吗？”他这么问当然不是瞎猜，他只是奇怪，为什么母亲逃跑的时候会想着要带颗糖再回来，又恰好把那颗糖给了还是孩的林虞。

直到安平挂了电话，林虞都没抬起来。

房间里安静下来，一影笼罩住林虞，他茫然抬，听见安平随意地问：“有份证吗？”

林虞底颤了颤，嘴里呢喃重复他的话：“五里村……不想回村里，我想和你回旅馆。”其实是想说跟他回家，可这样的话说来如果被拒绝未免也太难堪。

林虞猛地起抱住了他，肩膀一耸一耸的，安平以为他激动得掉珍珠了，低一看是笑的。

林虞了，安平以为他接受了，没过两秒又听他问：“为什么？因为我是五里村的人吗？”

下一秒就把人推开，拉来椅坐在他对面，两条手臂叉抱着倚靠着椅背。

这小孩明明就是不想被扔下，但又不说。

“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和我说，我会考虑用应不应该满足你，你对我母亲来说既然和别人不一样，我也不会看着你在这里自生自灭。”没等林虞回答，他又继续说：“想和我去北市可以，但在那之前我我们需要约法三章。”

安平没避着人，只是把音量调小了些，就在房间里接起来了，是安老爷打来的电话。

“你你你好好说！喂……安平啊，我是爷爷，你也该回来了！我这几天都没睡过一个好觉……”

安平帮林虞办好手续好费后带着人回到了旅馆，原本是想给林虞再开一间房，但这小孩不知犯什么轴，非得和安平住一个房间。

这是杨白夜教他的，如果有人帮助了他，要记得说谢谢。

林虞房间后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着安平收拾昨天晚上洗好挂在窗上的衣服，收到一半又拿手机，又朝他看了一，林虞明白这是要接电话。

安平又说：“愿意离开这里，和我去北市吗？我母亲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我来了，就把你带走。”

林虞有些怔愣，他没料到安平会问这个，没有办法提前选好答案，直到安平叠了双双臂抱，俨然一副时间有限，不要思考太久的神情。他才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