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走。”

他想吃的话，也不用自己了；不想吃的话，就直接丢掉。反正大限将至，怎么也不浪费。

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哈维坐在床边，沉默地低着，手里拿着浴巾，看起来是准备去洗澡，却一直没有动作。他的金发被薄汗沾了，地贴在脑袋上。听到了伊娜的脚步声，他抬起，语气里透着茫然：

哈维又笑了笑，眸里明明没有一快乐的意味，嘴角却弯了起来。他说：“别人没告诉你吗？我在被……的时候，为了摆脱发情和保持战斗力，偷偷服用了大量以为靶官的放药。”

伊娜摇着他的手，轻声说：“可这都是首都医学院研究的新药。”

“很久以前。”他说，“你在怜悯我？”

哈维一扫过去，依然没有动作。他的声音还是哑的，如同一把蒙尘的大提琴。伊娜被他的嗓音撩得心。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在隐忍的息与急促的呼里，哈维偶尔会漏短暂的低，带着迷离的鼻音，扬又止，沉浸又克制。声音与鼻息一同洒在她耳边，令她耳朵也酥酥麻麻地起来。

看完说明书之后，伊娜带上抗标记药和抑制剂，端着杯，再次走上二楼。

伊娜用力摇。

“我又没说是避药。”

她说：“你肯不吃药的话，再过最多一个小时，就会继续发情，那我就更走不掉啦。”

伊娜觉得这个Omega像极了一只蔫蔫的金犬。

两分钟之后，壶开始咕噜噜地冒起泡泡。伊娜将沸倒在杯里，一边等它冷却，一边把药说明书拿来，自己先读一遍。

“是抑制剂和抗标记药。”伊娜指控，“我寄给你两次，你不是拒收，就是扔了。”

“后来的医疗报告显示，于药后遗症，我对抗标记药和抑制剂都产生了程度的耐药。也就是说，那些药我吃了也没用，你还是带走吧。”

“我都被烂了，你还怕我怀。”

在炉上加。想了想，又拿了一盒来，帮哈维也准备好。

抑制剂虽然成分有所革新，不过使用方法和之前的没有什么区别，也是发情期一天一颗，直到结束为止。另外一抗标记药则是下注的，分装成一支一支，密封在小纸袋中，袋里有针。说明书上解释了使用方法：第一天打一针，第十五天打第二针，一个月后打第三针。伊娜打开光脑，设置了一个日历事件，把那几天都记录下来，以提醒自己督促哈维，不要放弃治疗。

“……原来是你。”

“还有别人也给你寄药？”

壶是空的，结合屋里郁的酒味，不难推理哈维这段时间都是靠什么存活下去。伊娜洗了洗壶，再接一，上电，等它烧开。

哈维短促地笑了，拨开伊娜的手。伊娜鼓起脸颊，把他拉回来。哈维比她，材也比她健硕，理论上是不可能拽得动的。但他没用力反抗，脸上虽然不太合，但还是转回了。

“……”

伊娜踮起脚亲他，金发Omega的呼顿时了。

她把，药片和针剂全都放在哈维的床柜上：“这是你的药。”

“你也可以走了。”

可是她不喜他说的话。

伊娜抓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