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哈维说：“没有。”

“……吗？我也会。”

“不、不是……”

比起在卧室里那些充满情的吻，他更像是在向伊娜汲取温。

哈维接过瓶，扔垃圾袋里，再把垃圾袋扎起来，放到门边。客厅终于看起来清了不少，他拍了拍沙发，跟伊娜说：“坐。”

哈维沉默着，伊娜伸手，捋了捋他的额发。

本来就被亲得半了，再受到这刺激，伊娜红着脸，几乎是在一秒内就完全充血。她尺寸不小，哈维皱起了眉，脸颊也被戳得稍稍往外鼓起。他退来一，调整了一下姿势，又重新去。伊娜了一气，觉到他已经把整个都吞到了咽，箍着她最的地方。

亲完之后，她说：“可是我怕你会不舒服啊。”

“我差不多该回去了。”伊娜说。

这样重复几次，伊娜觉得自己几乎要飘到了天上。她心加快，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就这么来。又低，再次喊他的名字，甚至带了撒讨好的意味：“哈维，先等一下……”

他的是的，神也是的，整个人都是的，像一只刺猬，小心翼翼地了自己的肚。伊娜只好把自己的声音也放得很：“你把我去的时候，怎么不嫌脏？”

直到两人的气息都逐渐紊，哈维才将她放开，额抵着额，闭着睛问她：“你闻到我的信息素了吗？”

嗷，伊娜想。

“……”

谁也没有说话。哈维把最后一酒喝完，又叹了气。

“那就是不兴了？”伊娜低声下气地问，“是因为我说错话了？还是因为了你的屋？”

“我也想让你快乐，”伊娜说，“你只要学会享受就好了。”

她厚着脸行提议：“要我帮你吗？我可以教你一些……要用上，而且能让人很舒服的方法。啊，除了接吻，这个你已经会啦。”

伊娜竖起指，抵在他的嘴上。他不声了。

她站起来，又被Omega下去。哈维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拉过来，然后吻住她。仅仅是嘴贴着嘴，哈维在生涩地模仿她的吻法，辗转，挲。等鼻息织在一起，冰凉的下来了，再用尖叩开牙关，探去。

伊娜吃完饭，收拾桌，再将用过的勺也洗净。她以为哈维应该在客厅里喝闷酒，但走过去之后，却见他竟然拿了个垃圾袋，把满地的空瓶一个个捡起来。说起来，这也算是她的错……伊娜连忙弯腰低，一边忙着捡瓶，一边歉。

伊娜挣扎着挣脱了哈维的手，下沙发，跟哈维一起跪坐在地上。他怔了怔，依然保持着低的姿势。还好伊娜比他矮一，能很轻易地用亲吻堵住他的嘴。他的是的，还带着一伊娜自己的气息，有甜，又有腥膻。哈维睁圆了睛，仿佛不敢相信她会在这时候亲他。

伊娜了鼻。确实，自从洗完澡后，哈维上的苦杏仁味就无影无踪。

“你生气了吗？”

哈维抬眸忘了她一，开始动起来，让她在自己的咙里。完全来的时候，他便用尖拨前端的小孔，嘴鼓成圆形，又又嘬地讨好她。然后再慢慢地，一一地全吃去。这个过程应当是有些难受的，因为咙天生便是脆弱的容易受伤的位，他脸颊也憋红了，还要着伊娜的，结上下动着，吞咽的动作。

哈维终于停了下来，但还是没有全然放过她。他一边轻啄她的，一边借着津的，握住上下动。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几分：“不吗？”

“哈维……”她小声说。

“如果没有的话，那我教你好不好？”

伊娜睁大睛，想起了曾经在资料夹里看到过的照片，还有他低哑的，仿佛是声带受过损的嗓音。兽族狼牙一般的在他的嘴里，细小的倒刺将他腔内和角都戳了血丝。他确实会，但这都算不上是愉快的经历。她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可是什么话都还没来得及说，都在哈维的挑逗之下化作了一声。

伊娜在他边坐下。

哈维从腔短促地笑了一声：“可是我还在发情。”

“他们说，我的咙比后面。”

“而且你呢？你被过吗？”

Omega跪在地上，解开她的，将掏来，地去吞吐。

伊娜诧异：“你吃饱了？”

“饱了。”他说着，提着酒瓶，走去客厅。

哈维垂眸，吻她的手指。

。餐厅太了，而且他又有了朦胧的醉意。哈维站起来，将只吃了一小半的营养餐丢垃圾桶里。

“闻不到。抑制剂起效了？”

“……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