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课学生们几乎是一溜烟地都跑了，连平时问问题的那几个今天都提前走了。

诺曼看了看他那张脸，人畜无害，嘴里却吐了刺穿他心脏的问题，他的手微微发抖，沉默着走到奥利弗的椅前，居临下：“你还有什么问题？”

诺曼果然上了，他滔滔不绝地向学生们介绍着约瑟夫·哈的实验步骤和理论，甚至连他生平对神经科学界的各贡献都说了一遍。

教授，你是真的很在意你的教授啊。

诺曼听罢，微微缓和了下面，但语气仍是冷冷：“可以质疑，但你质疑的东西应该是学术观，而不是着别人的瑕疵就全盘否定对方还行无差别名誉攻击，懂吗？”

诺曼的后半节课都拉着张脸，学生们一个个吓得大气不敢，生怕有人再把这个蠢蠢动的火山引爆。

诺曼呕了一会儿，撑着椅缓缓站起，：“我没事，我现在要去UCSF②了，你先走吧。”

“教授，我在为你实验室志愿者的项目写自荐信的时候搜索了你的论文，看到你和哈教授曾共作过一篇文章，你拥护他的学说吗？”奥利弗扬起脸望着那个面冰冷，眉微皱的男人。

“抱歉，我真的不知这么问算攻击哈教授。”奥利弗垂着假装懊恼。

“没事，我打车去。周四考试我不一定能来，你好好加油吧。”诺曼拍了拍椅上男孩的肩膀，拖着虚弱的朝南门方向走去。

奥利弗默默想，他或许需要好好调查一下约瑟夫·哈的下落了。

“是的。”诺曼忽地弯下来，撑在奥利弗椅上方，眯着睛微笑：“你真是个好学生，为了我的实验室把我的论文都看了一遍。谢谢你这么关心我的科研方向。”

毒神不正常，所提的理论真的不会受到影响吗？”

奥利弗鼻里轻轻冷哼了一下，在听完一切后微笑：“谢谢教授解惑，你不说我都不知一个极端言论常年造假的人还在神经科学界过这么多贡献呢。”

快解释吧教授，让我看看你能为他到什么地步。

“好了，你知就行了。走吧。”诺曼把奥利弗的椅从夹里拉来，沿着盲往上推去。

奥利弗仍是没打算放过教授，继续问：“那您可不可以给我们讲讲哈教授在提这条理论时的实验背景啊。”

“奥利弗，你只是个本科生，而哈是一名伟大的神经科学家，他再怎么饱受争议学识也远在你之上，你不要过于骄傲了。”诺曼的声音冷到了冰，他面无表情继续：“我现在要开始讲课了，你有什么个人观下课再找我单独讨论。”

“你怎么去啊？你这样不要自己开车比较好。”

诺曼的面变了变，他扶了扶镜，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解释：“哈教授虽然被很多人议论，但我认为他的一些学术理论还是值得肯定的。我认同这条理论，所以放在我的课件里，我不认为他在研究此项目时涉及造假。”

奥利弗却仍是坐在原地，望着教授傻笑，他朝他招招手：“教授，我还有问题呢。”

“抱歉教授，我说话有过分了，我只是在其他课上听其他教授说过哈的理论不可信所以才提质疑的，我想科学就是要被不断质疑才是科学吧。”奥利弗一脸天真。

“教授，教授你怎么了？”奥利弗一扭，看到诺曼一张虚弱苍白的脸，顿时眉拧成了一团，教授一定是因为窒息缺氧而留下了后遗症，只是他不知教授为什么这么着急回来上课。

了教室，诺曼站在光下被太一照，脑袋“嗡”地一下痛了起来。他的重心不稳，一下跪了下来，他双手撑地，止不住地呕了起来。

奥利弗的睛一刻不停地注视着诺曼，只见他的眉几不可见地了一下，握着屏幕遥控的手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