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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luo的mei人半躺在床上,一双修长雪白的meitui大大分开。他往前弓着腰将手伸到两tui之间,将手指往后xue里探去。
细白的玉指摸到了雌xue后tou那个微微下凹的粉红se的小yan,指尖微一用力钻开jinjin合拢的gang口,往pixueshenchu1探摸索。
不过几天没cao2,mei人的piyan就变得jin致得要命,使手指的探索十分滞涩艰难。
粉红se的juxuejin张得一张一翕的,夹住林音自己的一小截指tou不放。
mei人弄得满tou大汗,却苦于后xue太jin而怎么也没办法进去得更多。
他可怜baba地望向郑逐秋:“唔……进不去……我该怎么办……”
郑逐秋兴致bobo地观望着活se生香的mei人自wei图,可能是因为在酒jing1的cui动下完全抛却了羞耻心的缘故,平日里清贵的mei人毫无廉耻地大张着双tui,兴致盎然地自己用手指cha弄小xue,这yinluan下贱又反差十足的画面简直能让最禁yu的僧人看了也还俗。
不论是红扑扑的脸颊,散luan着的被汗水黏在额角的发丝,还是雪白修长向两侧展开的meitui,或者nenbi1下面一缩一缩xi住手指的粉piyan,林音shenti的每一寸地方都mei得动人心弦,pei上这幅毫不矫饰的坦dang姿态,看上去简直如同一尊堕落的mei神。
郑逐秋握住他的一只踏在shen侧的脚,用拇指mo挲那片细nen的pi肤:“宝贝儿,放松。进不去就用手指沾一点你bi1里的水,手指cha进去之后记得转动一下,慢慢把piyan扩开。”
林音懵懵懂懂地照zuo,手指抚上自己粉红se的雌xue,沾了些还未干涸的yin水,随后又往后探去。
细长的手指钻入那枚小yan,一边转动一边往里探,终于慢慢把那chu1jin致的甬dao扩开,借着黏腻yin水的runhua进入了两个指节。
“唔……被撑开了……”
或许是因为piyan有些发胀,林音微微蹙着眉,雪白的贝齿咬住下chun,yan底笼了一层雾气,那清冷矜贵的面庞意外显chu了一zhongjiao滴滴的mei丽。
郑逐秋hou结上下hua动了一下,手指慢慢收拢,jinjin攥住那只细白的脚踝,用低沉的声音继续说dao:“乖,用你的手指慢慢找,应该能找到一块摸上去格外舒服的地方。”
mei人乖乖听话,一gen手指在piyan里搅来搅去。不知是碰到了什么地方,他的shenti猛地一颤,足尖一下子绷得jinjin的,hou咙里溢chu一声ruan绵绵的jiaoyin:“嗯啊……”
不需要更多的指引,他立刻反复用指腹moca起了那一小块ruan弹的xianti,指尖在上面不住地刮carou弄,舒服得脚尖直哆嗦,雪白的pigu不住打着抖。
不一会儿,mingan的mei人就在自己的anmo中达到了高chao。
他尖叫着ruan了腰,再也维持不住向前弓腰的姿势,shenti被动地平躺起来,但手指仍然舍不得chouchu来一般jinjincha在piyan里,一下子把gang口拉扯成了一个椭圆形的小dong。
那只可怜的粉jiba本来应该在前列xian的刺激下liuchujing1ye,可是它的前端被牢牢堵住,只有些许黏腻的xianye从niaodaoanmobang上不规则的凸点与铃口的feng隙中溢chu来,整gen秀气的男gen涨得通红,在空中无助的一抖一抖的。
“唔……我要she1,让我she1chu来吧……唔……”
林音可怜兮兮地抬起tou,一双水汪汪的漂亮yan睛睁得gun圆,里面尽是哀求和撒jiao的意味。
“不可以,音音今天只能用后面高chao哦。”郑逐秋丝毫不为所动,拎起mei人的脚踝放到chun边亲了一口:“宝宝想不想试试能让你的小piyan更舒服的东西。”
林音一下子被转移了注意力,拖着ruanruan的shenti翻shen爬起来跪坐在床上,兴致bobo地追问:“是什么,什么东西,快给我。”
郑逐秋施施然从床tou柜里拿chu一个别致的玩ju,煞有介事地放在床上:“音音先把这个东西cha进你的小piyan里,要全bu完整的吞进去哦。”
林音低下tou一看,那是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由足足六七个黑se的小球一个接一个的串成一条直线,末端有一个圆环形的手柄,看上去有点儿像一串串得有点稀疏的糖葫芦。
那每一个圆球都足足有一个山楂那么大,表面还分布着一些凸起的疣子,球与球之间有着大约1厘米的空隙,被很细的柱子连接在一起,整个玩ju看上去格外的cu长而狰狞。
“啊……这么大,sai不进去的吧。”林音嘴上这么说着,手指却诚实地摸过去,把它jinjin地攥在手里,他的呼xi变得急促起来,显然是已经开始兴奋了。
郑逐秋被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逗乐了,十分chong溺地开口:“急什么,小sao货,又没人跟你抢。”
他亲昵地抚上mei人的ruantun,手掌顺着tun尖hua到tunfeng里,铁钩一样的手指抠进那只满是zhi水的tunyan,cu暴地在piyan里一阵抠挖,抠得林音立刻一阵jiaochuan,shen子ruanruan地向前倒去,在床上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
“小馋猫,piyan怎么这么多水,简直跟个bi1似的,”郑逐秋把手指chouchu来,那骨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