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羽跪在地上不停哀求，跟他嚣张作死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江尧不为所动，十分脆地把人踹开，俯在郑羽那张泪痕遍布的脸上拍了拍，笑着说，“求饶也早了，宝贝。”

郑羽痛地转向，忽然觉后颈一，男人松开卡扣，将球拽来扔到地上。陡然失去了阻挡，腔里积蓄的立刻倾泻而。

郑羽认错通常都真诚的，每次都是声泪俱下，偶尔还会赌咒发誓说再也不敢了。但是都没用，他脑里就没“长记”三个字，前挨过的打撂爪就忘。

尧顺手拖了把椅坐下，接着命令，“右脚抬起来。”

通常江尧这样笑的时候都表示有人要倒霉，现在这个情形要倒霉的是谁不言而喻。郑羽呆滞一瞬，顾不上伤痕累累的脚，连带爬扑到男人脚下，抱着边哭边求饶，“主人我知错了，您饶了我吧，求求您饶一回求求您，我不敢了.....”

江尧手上动作愈发温柔，一边把玩着他的脚一边一个笑，“谢早了宝贝。”

接着他就被五大绑放置在客厅，一边被炮机一边挨打。鞭几乎全落在脚掌，细红鞭痕一层叠着一层，肤上蒙着层细密薄汗。远远看上去脚心像是一块刚浆染成形的红布，上面还有未晾的痕。

他脸红，嘴却痛地泛白，汗和泪鬓角。尽他面痛苦扭曲，却一也不显狼狈，起初江尧以为这是他长得好看的原因，毕竟人蹙眉也是病人。

“不了，谢谢主人。”郑羽立刻乖巧地说。

男人一边继续着手上动作，一边看着泪汪汪的郑羽，笑着问：“还吗？”

“呃啊...！”郑羽一气还没匀，男人的长鞭就将他的脖住，收后猛地往后拉拽。鞭不太，所以没有很烈的窒息，只是男人的手劲很大，让他有要被勒破肤的错觉。

男人手指在那块方寸肤间游走，看似不激烈的动作其实每一下都很用力，好像要把他骨碎似的。痛甚嚣尘上，郑羽倒不是那么在意了。

——

“摇是什么意思，我教你这样回话了？”

郑羽双抿，连忙摇。

江尧仅仅打了三鞭，浅的就已经起来了，犹如一朵苞的小缀在。

郑羽嘴里咬着球，哭叫和呜咽全被堵在嗓里，发的声音混而嘶哑。不知又挨了几鞭，郑羽叫得有些力竭，泪糊满了整张脸，看着可怜极了。

昂的哀叫声几乎能在空旷的客厅里传回音，郑羽脖仰到极致，双痛苦地闭上又很快睁开，满的惊惧无助。

江尧觉得他像一朵骤然遇雨的太，虽然低垂着枝丫躲避风暴，但在某个角度始终能看到粲然开放的朵。等风暴一过，他又昂首了。

他的世界没有霾。

后来他渐渐发现不是这样，郑羽最大的不同在他的神。即使被罚得爬不起来，他的神里有畏惧有讨饶，偏偏没有被权打压过后的弱。

江尧关停炮机，将埋在里的假来，开始往不及闭合的甩鞭。疼痛犹如火瞬间燎过的会，鞭尾打着卷儿探，毫不留情鞭挞饱受凌的。

郑羽双手撑在后，乖乖把右脚抬起。男人抓着脚腕，另一只手握着脚丫又又。郑羽疼得气，努力克制住脚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