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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思修看着他，忽然：“你的烟瘾变大了。”

算算时间已经四天没要江尧接送了，他在尝试戒断。虽然戒断反应让他整天都有没打采，但好歹迈开了第一步。江尧不吝惜对他好，却不任何承诺；大方表达对他的望，却也不掩饰对别人的兴趣。几乎符合玩咖的所有特质。

郑羽刚要说话，手机在这时候响起

正愁拿不下，郑羽没有客气，提着袋和他一了门。

郑羽装起了大儿蒜，以一非常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在家看论文写论文，好下学年的规划。”几个研究生纷纷震惊且崇拜的表情，表示脑比我还的人还比我努力，这个世界真的好不适合生存。

施洋蹬着转椅飘到郑羽面前，“师兄，你假期什么去啊，有两个月呢。”

羞辱在座的各位是他每天的保留节目，相比于被骂“一个腔的草履虫都比你们逻辑严密”，被内涵成动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好歹这次大家升级成了多细胞生。

大家开开心心领了年终奖，开开心心地离开，走之前都跑来给郑羽拜早年。

施洋帮他把一箱书放后备箱，在冷风中搓了搓手，鼓起勇气：“师兄，我寒假打算去自驾去南边，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怕觉得唐突，他又迅速说：“那边不是有个刚竣工的‘天’望远镜么，正好去看看，见见世面也好，对吧。”

结题验收一过，实验室就算正式放寒假了。郑羽在位置上慢条斯理收拾东西，桌上放着梁安安烤的曲奇饼，办公室人手一盒。大家开心说着假期计划，有奔赴万里去看对象的，有去自驾游的，还有蹲家搞副业专心搞钱的。

江尧了一，鼻腔两烟雾，神情淡淡，“应该是吧，反正也尝不味儿。”

没叹完，又听他接着说：“还打算写写这学期的工作心得，名字都想好了——《动理员的每一天》”

郑羽叹了气，把资料一本本袋里。施洋这时候走过来，自顾自抱起郑羽的箱，“师兄，我帮你抱下去吧。”

他只接受‘是’和‘否’两答案，不存在模棱两可，不存在中间领域。既然江尧不能给他一个“是”或“否”的答案，那他现在弃考总可以吧。

办公室的大家迅速收回他们拜的、仰望的、钦佩的目光，在心里咬牙切齿怒吼：他妈的。

作为实验室的小老板，郑羽在发放福利这方面像个暴发，大节小节，各七八糟纪念日都会发钱，且手阔绰。剩余科研经费绝不巧立名目自己腰包，一般都拿给大家分。所以他们实验室风气清朗肃正，大家用经费都很勤俭，没有其他实验室穷奢极那，可谓是一清。

“少打听。”江尧直接打断他。

新同学领略过鬼小辣椒的风姿之后都十分好奇，他嘴贱成这样还能在实验室一呼百应，到底是怎么到的。这时候老人一般都会科普：第一，他专业过，他带来的论文金量都嘎嘎，是优秀的好大。第二，他钱给的多。

两人都没再说话，江尧说的对，他们除了任务上的沟通确实没有什么可聊的，他们之间既没有需要怀念的旧情谊，更没有必要拉家常。短暂沉默了一会，孔思修又斟酌着开：“今天那小孩····”

最后只剩施洋还在位置上收拾东西。郑羽将书放箱里，剩下的资料就放不下了。江尧本来要来接他，他拒绝了。

郑羽拥有典型理科思维，不喜牵扯不清关系，更不喜似是而非的答案，更不会去没有意义的假设。行动再杂无常的行星他都必须画净规律的运行轨，认真且固执。

叫的奇景，这样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