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蒹葭呀，牠是否愿意留在我的旁

「他们不会信的！」

忍着！广陵王！想一些伤心的事，譬如你还有一个多月累积的公文没批、绣球又砸伤了傅的脚等你报销医药费、隐鸢阁的亏空还指望绣衣楼补贴、郭解又掀了你的房、郭嘉还在酒楼等你去赎、你还欠杨修几局六博、过几日又要去陈登家吃晚餐……

他垂着眸，丧气：「若死在你手里，不需要多少面。」

他几乎是泣不成声，或在哭你的无情，或在哭自己的痴心：「孙氏和广陵的结盟呢？若我死了，你怎同我父兄代？」

你怜惜地轻叹一气。他的表现已让你十分满意，不必再继续折辱他了，得饶人且饶人。

「从孙策带着你来的那时候，从你对我笑着作揖开始。」

他泪如雨下，甚至哭了一鼻涕，他着泣说：「你到底想要什麽！要杀要剐任你置！不用这样虚情假意！」

「岂容你这般污辱我！」

「他们会的，为了时局，为了利益。你不是嫡，孙家也还有别的孩，少了你跟平常，有何区别？」

「绣衣楼的密药，服用者会在半个时辰内吐血生亡，腹内脏作一团，最後从上所有的里来。」你说着，起捡起孙策的剑，并把自佩剑丢给了他。「可这药有个副作用，服用者会在这半个时辰内武功大增，有像是把今後原本的力气全都一气用完了吧。」

你将双手摆在他面前，右手握着孙策的剑，左手托着断箭。

「那！那……你这几天都是……都是……」

你把他的伤仔细的包紮好，住他的下，给他下一粒药。

「给我下药，算什麽英雄好汉！」

这事态乎预料，你十分惊喜，挑着眉看着他。孙权的手止不住地抖动，几乎握不住剑柄，可能是药效还没退去，也可能是他还没决心要死。後者的可能比较大，他的泪再次涌眶。

这一下问到了孙权的痛上。没错，他在不在，似乎都无人在意。

你拾起折断的另一段箭矢，了那染了灰的羽，说：「蒹葭苍苍，白骨为裳，所谓伊人，难在旁。」

孙权颤抖着看向你，视线从前的亲王佩剑，再到孙策佩剑的白刃，最後顺着看到了你的脸庞。他的脸上充满绝望与不甘，咬着牙，伸颤巍巍的手，艰难地开剑鞘。他用剑杵地，试了几次却依旧没有站起来，中箭的那条得像是没有骨，骨的酸痛直冲脑门。

想到这，你觉得也该给自己一刀痛快算了。

「下还不好找里由？等你死了，我会再给自己几刀，抱着你的屍哭几回，就说我没能救回你。」

「不要吗？那我就跟你聊聊天好了，看看你还有什麽要待的。」

「我就该杀了你！我就该杀了你！」

孙权最後靠着意志力把稳住，免站成样，却将那白刃架在了自己的脖旁，了鼻，努力止住泪，怒目圆瞠地瞪着你。

「那是因为……因为……」他本就不想杀你，他知那一刀下去不会刺重要害，只是那天火烧得太旺，烟太大，而你的手，又盖住了他的鼻；他能闻到你手上的降真香，也隐约能闻到荼糜香。他到底为了什麽，他自己也不清楚了。

你踢了一脚佩剑，将它踢至孙权指间前，冷冷地命令：「捡起来，我们来打最後一场，让你死得英勇一。」

孙权呜咽着吞，咳嗽不止：「咳咳咳！又来什麽东西……」

你手上动作依旧，听着他崩溃的胡言语，差忍不住笑来。

着泪，问：「从什麽时候……」

「那为什麽不呢？」你问，继续手上的动作。你的手并不乾净，小男孩的大又白又细，因为长期练武还带着薄薄的肌线条，手可好了！可孙权没心思在意你吃他豆腐。

他突然又抬看着天，喃喃自语：「呜……哈！陆逊师傅……学生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他的激烈地颤抖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崩塌，他以为是心痛的原因，而你知这是因为药效发挥太过。你去鞍的包袱里取药膏和纱布，用小刀将他的下摆划开；先用净冲洗伤周遭，再握住断裂的尾端一将箭矢了来。醉骨草多少有麻药的效用，孙权并无多少痛觉，但他却似承受着剧痛一般攥着你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