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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耳朵说,“正好有些想试的没来得及试……帮个忙吧,过去的我。”
步支队想我他妈就是个工具人。
但不得不说步重华非常有品味且技术也很好,红绳缠绕把吴雩双手反绑,也凸显出胸前被蹂躏过通红的两点,乳夹上铃铛叮叮当当响着。领带被用来作为遮住视线剥夺安全感的用途。他头上戴了猫耳,后穴塞了猫尾肛塞,女穴被塞了一根和步重华性器尺寸差不多的震动棒,口球阻挡了他的骂声,剩下的呜咽只能勾起人的施虐欲。
吴雩在床上被这些东西折磨着,崩溃地扭着腰想缓解,却被女穴突然开始震动的东西吓了一跳,被那里传来的快感拿捏住,颤抖着想找到步重华。
步重华和步支队站在床边看着他。
“你也真够缺德的。”步支队说。
“野猫不好好调教怎么变家猫?”步重华自顾自点了低温蜡烛,“去吧,你不是想铐他脚?”
步支队第二次抓着吴雩的脚踝把他拽到身前,野猫被这些情趣用品折磨的模样实在勾人,他却觉欠缺了最重要的一项,于是拿出为此设计的脚铐把他的脚铐住,再也无法逃离。
这样做的坏处是吴雩没有办法张开腿去缓解自身情欲,金属碰撞声响和乳夹铃铛的声音交错,十分悦耳。
蜡油滴在身上的那瞬间还是烫的,吴雩蜷缩着呜咽,红色蜡油在他身上像是一幅画,拔升艺术品的层次。
身体传来那种异样的快感让他无法接受,他就像是禁脔一样被肆意玩弄着无法反抗,玩弄他的却是他的精神支柱,他不知道怎么面对。
后穴的猫尾肛塞突然被拔出,一瞬间的空虚使他茫然,不自觉就翘起屁股求他们进入他。
步重华掐着他的腰直接撞进去,他无力挣扎,跪趴着被狠狠地操。步支队拿下了他的口球,性器顶端抵上吴雩的唇,强迫他张开嘴吞下全部。
有的时候还是想张开腿让步重华操得更深,却碍于脚铐锁着他无法行动。步支队把钥匙抛向步重华示意他打开吴雩的脚铐,反正现在这种状况吴雩也没办法逃。
两个步重华同时射了,后方精液射进了深处,前方步支队摀住吴雩的嘴强迫他吞下去。
随后吴雩眼上领带被摘下来了,步支队伸手碰了一下乳夹,换来吴雩的一声呻吟。
“真的很骚。”步支队去勾吴雩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自己看看吧。”
这个房间里还有一面镜子,足够倒映出三个人。
步重华把吴雩拽起来后性器又插进了他后穴里,一边动一边强迫吴雩走向镜子。吴雩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后面步重华的性器和前面震动棒的摩擦,腿软了几次就遭到步重华几次在屁股上的掌掴,镜中完整映出三人身影后吴雩终于受不住,身子一软跪倒在地。
女穴里的震动棒被抽出来,绑住他的红绳也解开了。他被步支队扶起来,被两个姓步的架在中间,从镜子里看见步支队的性器缓缓插入他的女穴。
镜子里的他戴着猫耳,胸前乳夹铃铛轻响,身上是乱七八糟的红痕,同时被两个人架起来操。
身上敏感点早就被开发透了,他一边承受身下越来越重的抽插,忍不住呻吟哭喊出声,被步支队挑起下巴用唇舌都挡了回去,眼泪就没停过。
每次性器进出都能带出一些不明液体往下流在腿上或滴到地板。房间里是绝对安静的,吴雩没有这么讨厌过自己的听力,把前后的水声和落到地上的声都放大,羞耻至极。
他好像很容易受到这种羞耻感的刺激,先前步重华说他骚也是,现在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被两个男人狠狠侵犯得汁水四溢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