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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琛煎好牛排,斜眼一看,就抢过磕碜的橙子,盯着小情人的样子,匪夷所思,“你在温哥华留学怎么没饿死自己?”
范逸文努努嘴,当年在国外,一开始他舔着脸去找季少岑蹭饭,为了不动声色,经常以玩乐为借口上门,时间长了,露出马脚,季华岑也没跟他计较,干脆做啥都做双人份。
后来他也不装了,直接搬了进去。
季华岑动手做饭,他就洗碗,摆盘往洗碗机里放。
“有人帮你做?”席琛很精准地找到了窍门,情绪不明,他利索地切好橙子,往榨汁机里塞。
范逸文往灶台上一坐,胡诌卖惨:“没有…我一般去homeless那里领一个三明治。”
席琛睨了他一眼。
“席岁要是你这副德性,我一脚踹他出家门。”
范逸文抱臂,晃荡着双腿,“那我呢?”
席琛正要收拾完,净了手,解了围裙,拽住小情人的膝盖,将他笼罩在身下,亲他,“…你跟他不一样。”
这话听着不对劲,范逸文嘴巴一翘,“哪不一样?”
男人的嘴唇贴在他耳垂,低沉悦耳的声音酥酥麻麻地闯入耳蜗:
“他要叫你一声…”末尾三个字格外旖旎。
“……”
范逸文浑身触电般,麻了半边身子,他耳根子薄红,没什么底气地喃喃,“不能叫二舅吗?”
啪!席琛一巴掌呼上屁股,“真当桃园结义了?”
“……”范逸文哑口无言。
餐桌上,安静了不少,范逸文津津有味咀嚼食物,相比之下,席琛就吃得很慢,口腹之欲极低。
“我走以后,你就待在这里,哪也不要去。”
范逸文咬下一块牛肉,抬起头,心头莫名浮现出一丝不安,“国内…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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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复杂。”
席琛将一块煎蛋放在他碟子上。
范逸文不满地嘟囔,“不能细说?…咋,后宫不能干政?”他用刀叉戳破无菌蛋的糖心…
席琛放下刀叉,瞧着小情人那副咋咋呼呼,随时大小作的劲,叹了口气,“能。”
范逸文竖起耳朵,双目发光。
“前阵子,张总理过世了。”
范逸文点头,“新闻联播不是哀悼了嘛。”
“张总理功绩不小,但特殊时期变卖过国资,导致大批工人下岗,功过难评。”席琛重新拿起刀叉,切好了放进范逸文碟中。
范逸文:“改革需要牺牲,这不很正常?”
席琛转眼,“功过谱上,可以牺牲资本,但是不能牺牲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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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逸文看了席琛一眼,深意满满,“席哥,你到底是哪边的?”
虽然上层斗争激烈,但大致可以分两个方向,左东右西。
席琛笑了笑:“你希望我是哪边的?”
范逸文很认真地说,“我希望这个世界公平正义。”
席琛凝视着他,没说话。
范逸文也不想过问太多,草草收场,“我知道你又想说我天真,但是理想总要有的…”他看着席琛,“况且…我虽然在国外长大,但是读过中国历史,有一段时间,人民无限接近于公平。”
席琛似乎知晓些更深暗的秘密,口吻复杂,“嗯,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