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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啊,疼死了!(2/2)

沈枝意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才意识到他是在回答自己刚才问的“为什么”。什么意思?因为去看了妈妈而动刀吗?这两件事看起来毫无联系,但是沈枝意莫名有些不敢听下去。

都这么多年了,早就没什么觉了,许桉本想无所谓地说不疼,但看到沈枝意的神,他突然改变主意了:“疼啊,疼死了!了可多针了。”

“什么!……”沈枝意难以置信,“为什么啊?”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条疤痕。

这样的突如其来的想法竟然让许桉觉很不舒服。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别人的仰视,或者说是捧杀。许家的财富与地位,从许桉生开始就将他推上台。而不知为何,他此刻却唯独不希望受到沈枝意的仰视,于是顺着床里,回到平躺的姿态。

许桉躺回去,沈枝意好像听到了一声气音的笑,但是不确定,因为抬看许桉的时候,他已经闭上了睛,看起来没什么表情。

许桉轻松的语气,就好像在说自己少写了一题被老师罚站那么简单。沈枝意听着却觉得骨悚然,父之间为了什么至于动刀呢,这疤痕又长又,当时恐怕可见骨。

混杂着茶香的清冽气味忽然涌许桉的鼻腔里。沈枝意凑近扒开他的领,认真地观察他脖颈肤,柔发总是无意中蹭到许桉的下,很,和过造成的不同,就像一片羽轻柔地拂过心脏。他在被下攥了拳

沈枝意的倾向许桉,巾轻柔地抚过他的小臂,长长的睫下柔和而担忧的神令许桉产生错觉——他就像一个在拭神像的虔诚信徒。

“疼吗?”

沈枝意到他的大臂外侧,那里有一条长长的疤痕,像趴在胳膊上的蜈蚣,让人难以忽视。

“这是刀疤吗,怎么的?”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果不其然,沈枝意看起来很难过,睫颤动,抿着嘴:“那我得轻一,疼了你要说啊。”

“他的暴力倾向很重,我初中那会儿忍不了,跟他打起来,被砍伤了。不过他也没落着什么好,被我揍得一嘴血,大概掉了几颗老牙。”

红斑从手背蔓延到手臂,沈枝意只好将许桉的袖推上去,一直到腋下的位置。已经成型的匀称肌覆盖在少年的骨架上,让许桉的呈现一青涩与成熟杂糅的矛盾

许桉倒是不怎么避讳:“被许任修砍的。”

许桉沉默着任他摆,他觉自己好像回到了五岁以前,母亲还在的时候,生病时也能得到这样的照顾,许桉觉得自己不至于离谱到真的拿一个男人当后妈,他大概只是有想妈妈了,太多年了,他都快要忘记想念是什么觉了。

刚想说话,游走在上的手指就换成了巾,沈枝意开始细细拭他起了红斑的肤。

舒服。他轻轻牵起许桉的手,拿手机照亮,来来回回地查看。

许桉突然说了一句,“因为我去看我妈了。”

柔黄的灯光笼着卧室,沈枝意又温又的手指,带鱼一般在许桉的肤上游走,让他因为意而产生的烦躁里又叠加上另一来势汹汹的燥,他怀疑沈枝意是来火上浇油的。

不过没有忍耐很久,沈枝意很快起,推门走去。许桉愣愣地坐起来,盯着门,脸还没来得及沉,沈枝意又回来了,手上拿着什么东西,摁亮了床灯。

安静了片刻,沈枝意都要以为许桉已经睡着了

“很惊讶吗,”许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撑起上,捉住沈枝意的手腕,将袖掀上去,仍旧没好全的浅的伤痕“他对你也很暴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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