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弗兰克轻柔却足够定的声音动了动，弗兰克轻拍我，安抚我：“顾无衣回来了，这是他问我和父亲的问题，如果有一天，小七要离开我们，我们的愤怒是于对他的不舍还是失控。我们把小七留在十一真的是正义的吗？”

好奇怪的问题，我看看弗兰克又看看森冉，我想起那个与我极其相似的男人，他拷问十一的人时，十一的人接受他的质问时，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过来问问我？

弗兰克急匆匆地冲来，直奔我的方向，把我搂到怀里满心疼地为我后。我真的不想再挨下去了，白天我刚醒过来就被弗兰克狠揍了一顿，现在晚上休息却还没被他们放过，我觉得我真的可怜。

弗兰克安地拍拍我，一气，思量片刻，开：“老师，小七的错误我惩罚过了，他已经有了一个刻的认知。”

我听见弗兰克不太明显地呼了一下，开，“老师，您想惩罚学生，学生自然不会逃避。但是我想问您，您生小七的气，是因为小七不听我们的话让我们担心，还是觉得他逃脱了我们的掌控所以怒了你我？”

“弗兰克，我发现你们这些人就他妈心多，一天到晚瞎想。我生气为啥？我生气因为长给我下任务着这个崽，我的崽跑我气得慌！”森冉显然很激动，从腰间带，快速叠了几折，指着我俩，“还有你，弗兰克，你爸让我当你师父，我也得着你！你们两个小崽，一个不听话跑，一个跟我藏心耍嘴，现在还敢拷问我！顾无衣那个混两句话就能怀疑你师父我的正义，我今晚先收拾完你俩，我明天就去顾无衣去！”

森冉突然翻脸着实让我很是害怕，我本能地开始发抖，像个吓破胆的鹌鹑一样缩在弗兰克怀里。

“嗯？”森冉挑眉，“你觉得我不该揍他？”

弗兰克橄榄的眸像一样平静，他直视森冉，不曾退让。我想不通他俩为什么会沉默，但他们都是极为聪明的人，有着我比不过的谋远虑。

森冉不多说什么，只是抱着肩靠在门框上盯着我和弗兰克。我被他穿透极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抓弗兰克的衣服。

，不然力缓过来就给我重新趴好，几掌就想把事情翻篇，在我这没门。”

“哦，我懂了，你是觉得我把你的小媳妇给揍疼了，你想替他。”森冉突然冷笑，活动了一下手腕后直起，“长本事了，能罩着违抗命令的手下了。办公室恋情和过家家游戏好玩吗？学会为情奋不顾了，我真为你兴啊，弗兰克大少爷。”

我为什么要离开这里？这是我的家，我的家当可都在这，跑去我就是无分文的浪汉了。

“教官，求求你饶了我吧，先生已经在白天惩罚过我了。”

弗兰克不动声地抱我，“老师，小七有他的直属负责人，是我，惩罚也好，奖励也好都该是我负责。当然，小七错了事我也难辞其咎。但我仍然认为老师没必要亲自惩罚小七。”

“弗兰克，我真他妈想揍你一顿！”许是顾忌到了我，森冉的气势弱了一，但仍然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