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胳膊怎么的？”她的惊疑不像因对我的担忧而起，更像是怕得罪了唐小虎而生的不安，“他真没生气？”

“那你妹呢？”我随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芳大松了一气，转笑了起来，她嗔怪：“哎呀，你也真是的，你惹他嘛呀……他这人就这样，脾气上来没轻重的。但其实唐经理平时对女人很好的。”

我再掉不下一滴泪，只想着，总有一天我不会再站在泥里。

我被白金瀚的公主妹们教导怎样梳妆打扮，买合的新衣服，闪闪发光的发夹饰品，涂今年最行的红。

那一年我才18岁，中都没读完就被赌鬼亲爹连坑带骗卖了白金瀚，成为了失足少女。

一个嫖客，还能让他怎么样呢？

我把被扯起来盖住：“没事，这不是他的。虎哥他……一开始有不开心，但是后来就没事了。”

我纳了闷了，甚至觉得那天晚上和唐小虎的暴事是一场我凭空幻想来的噩梦。怎么这里见遍男人的公主们都一个个落了圈，觉得这个唐经理是个好货。

“喂，”她用力了下我的伤，把我得倒一冷气，“你这什么神？收着！听到我跟你说的话了没？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我妹妹要是在我跟前，估计也像你这么大。”

她了一烟，说，唐经理啊，他待在上面的位置久了，不能让别人挑衅他的；只要你乖乖听他的话，顺伏着他，他也对人很贴大度的；他不算个好人，但对待我们的时候，他也不是个坏人。

小青靠在我边烟，我一边二手烟，一边问她为什么唐小虎那么受她们待见。

唐小虎走了之后，我在浴室里拼命搓洗自己上被他碰到的地方，搓得破血都停不下来。人在情绪失控的时候受不到疼痛，血越，我反而越觉得自己变净了。

“没有，”我说，“是一开始没好，破了。”

唐小虎昨天晚上没有留下来，他似乎不喜跟我同床共枕，完就理好衣服走了。

我迷迷瞪瞪地睁开睛，对手她惊惧的视线，她看着床单上一摊涸的血痕，傻：“你惹他了？惹他不兴了？”

，刺目的白光晃得我睛发痛。芳推开房间的门时，看到了我在外的手臂，上面有浅不一的破的痕迹。她吓得一把掀开我的被，对着我赤的躯捂嘴叫：

我上的伤错落无章，浅浅的都有，加上下有轻微的撕裂，恢复起来格外慢，这段时间我也就借着养伤一直没有揽客。唐小虎豪气地扔在床的那一叠钱就够我一长段时间的了。

我的胳膊不断被自己破，留下一目惊心的伤。

“你……你这是怎么了？”

小青声音冷淡：“病死了。”

小青心疼地搂着我的胳膊，给我搓药，说：“妹，你以后格可不能这么蛮，这样吃亏的是你自己，幸好你碰上的是唐经理，要是别人指不定对你多差。”

芳和我大瞪小，瞪了一会儿，她又莫名地微笑起来：“快，起来，吃东西，给伤药。”

六、

我想不通他对女人哪儿好，沉默地和芳对视。

这样的秽地下产业里充满形形的漂亮女人，有的人像小青，家里急用钱时走上这条路，走上了也就回不去；有的人像芳，金银珠宝、漂亮衣服，早就习惯了张开来钱的简单日；但更多的人和我一样，我们没有任何能的事情，也不知要什么，贩卖着最廉价的青和。

真的很可笑。我是来卖的，也不是被的，摆这幅贞洁烈女的姿态时，连我自己都到荒谬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