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唐行毕业，勉当了半年社畜直接辞。

唐行也没回答，自己也没搞懂什么叫睛里面的东西。完那一次，两人各奔东西。唐行去了离家很远很远的野大学，学长去了国外，两人再也没见过。

唐行欣然接受，甚至还有兴奋。鬼知他对男人有多好奇，他看学长被的时候看他叫的比A片儿女优还浪。学长一步一步带着唐行走，到最后，学长附在他耳边说。

那晚上吓得唐行直接半夜去医院查，不过他运气不错，还没有。

仅仅遗憾的一件事是他有记不清他妈妈的脸。

唐行拿着骨灰盒回到久违的家，住了没两天他又走了。因为需要他浇的金斑人蕉早枯萎了，因为他爸又结婚了，还带了个小女孩儿。所谓的后妈说过他一句，说他跟他妈妈长得很像。

脑里现了那本书。

至于那个有一半血缘的妹妹，唐行就知对方姓唐，睛大，是双儿，其他的一概不知。

然后便遇上吴嘉，和他相。

他实在是吃不了苦的人，不能说九九六，能说有比他上中还苦的度，老板不能说天天画大饼，简直是把屎到嘴里。职场关系他也搞不通，他不明白自己读书时候的好人缘怎么在工作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而且通勤时间很长很长，唐行一儿都不喜坐地铁。很挤，每次都坐不上位置，站着又很累，和小姑娘去抢栏杆扶手。他平衡力不行，没把的要摔。

正是一年开时节，唐行休年假，他坐在河边还未发芽的柳树下，闭上睛享受光，再一睁。

他爸默认他这个儿已经死掉了，唐行也喜他爸这态度的。要是真负责儿，那知他儿在外面天天约炮，有时候还被，指不定被打断不知多少次了。

学长说唐行睛里面有一东西，能看见的人就会为之着迷。

因为吵架，他们两个很久都没过他这个儿了，甚至都不知自己儿天天只吃一顿饭。

唐行偷偷摸摸掀开了，看见了，他有想吐。

而那个殡仪馆其实是可以拿钱去看自己的亲人烧成骨灰的样的，火葬的时候他爸带他去了，看见那个看上去很庞大但是对于一个人又显得渺小的焚烧炉。几千度的火焰蒸发血，只剩下较大块的骨，最后挑挑拣拣来，捣成灰，昂贵的骨灰盒里面。

学长也没瞒，两个人颇有一臭味相投的情，都几把哥们儿，藏着掖着什么。

那三年，唐行也不知学长睡了多少个男人，反正他专育生。唐行有时候会不解的问学长，问他为什么要和那么多人睡。学长回答他，因为他叛逆，因为他饥渴，因为他是个追求快的下半动。

“其实我当时一看见就喜上你了，你人特有意思。”

不过唐行还是看得开，凭借着一米八的到某档小区当了形象保安，直接少走几十年弯路。

因为他的父亲就在他对面哀嚎，比当初歇斯底里的吵架吼叫声还要大，简直是要把自己的肺都要吐来，咳两海碗血。吵了十几年架的两人好像就在此刻和解，唐行觉得那不该叫和解，一个还是像在争吵，只不过另外一个无法回复，但叫什么他也不知。唐行从始至终都觉得他自己是一个没什么文化的蠢，这儿不知，那儿也不知，天天就知打牌打游戏，哦，还有。

看见太平间落上白布的那尸，唐行只拧着眉，的拧着眉，几乎是要拧成一个扭曲的川字。他有想哭又哭不来，泪凝固在眶里面，像是蜡烛泪，凝固着凝固着，掉不下来，但一直在。

唐行从来没觉得自己跟他妈妈长得很像，毕竟在幼年的记忆里，母亲一直很漂亮，也很年轻，虽然他记不清。但他还是觉得自己长得这么平平无奇，不是双，也不是白肤，和他妈妈一都不像。

而唐行在那个城市待得最久，认识的人也最多，慢慢的接到了很多人。后来还居然碰见了和那个学长层次的人，但据对方说，那什么学长玩得太浪，在国外飞叶开银趴，得艾滋了，活不了几年了。

唐行已经很久没和他爸说过话了，逢年过节也没打过一次电话。

从此之后唐行特别讲究消毒卫生，和男人的时候一般习惯当上位，毕竟染风险小儿。后面就一直平平淡淡的，唐行甚至还即将接任保安队长，因为原来保安队长和小区里面的少妇搞上，被少妇的丈夫整局里面去了。听说整惨，要在牢里面待个好几年。

那骨灰盒比唐行一学期生活费还要贵。

最后毕业那天，学长邀请唐行来一炮。

唐行觉得地铁是属于城市的绦虫，在里不断的蠕动。有害，无益。

他很久没见过他妈妈了，而车祸现场太过惨烈。事故现场是一辆大货车和小汽车相撞，他妈妈被磨烂了半个。最厉害的敛容师都复原不来，为了不吓到人，所以只能用白布全盖上。

而那一年他妈妈车祸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