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总垮着脸，寡言少语的怪老，为了求教，温德尔只得常常向他搭话。

刚刚第一个挑起话题的是侯爵夫人，但她旁边的亚尔曼夫人才是贵族间的中心。

临近黄昏时，温德尔走了图书室。

毕竟他作为皇后的生母，肯定将他认定为与皇后“争”的敌对方了。

本来偏见就很难改变，温德尔也不想柏莎为了自己得罪国内的大贵族，只得哄着她，教她不要了。

“那咱们也太有缘分了！”温德尔握住亚里斯的手，脸笑得更开，比以往看着更真挚。

但亚里斯只摇着，看他不想说，温德尔也不好再追问。

日久了后，亚里斯看他求教时一直那么诚恳，态度慢慢化下来，两人也算熟络起来。

“嗯...没有错...没想到她还留着...你是如何得到这枚项链的？”

贵族们的调侃声一直持续到主持祭司说了“安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一开始，他讲话总夹枪带的，温德尔以为这老祭司是看不惯外国的异教徒。

拿过项链后，亚里斯拧着眉，仔细翻看着项链的两面，尤其是刻着名字缩写的背面。

“若之后艾兰派人看我，我让他们捎带信件给安娜主教吧！”

虽然他在谈话时不怎么参与讨论，但听见其他贵族诋毁温德尔时，那脸上的得意却是掩不住的。

“不了...不了...”

也许只有他的两个弟，才能让他稍微和颜悦些吧...

后面亚里斯主要问了些安娜主教的近况，还说以后若有困难可找他帮忙。

之前，温德尔因想更加的理解沙明克教的教义，也为了寻找初夜祭祀仪式的线索，而去了后院礼堂的图书馆，从而认识了亚里斯。

往日里，这些嘲讽还会持续更久，但今日主持祭典的亚里斯与温德尔还算熟络，才帮他制止贵族的闲话。

老祭司显然已等候多时，他是个直脾气，也没有闲聊，说在祭典上看见了温德尔的项链，想借来看看。

那里有一个奇怪的图案，是温德尔之前不曾留意的地方，也许对亚里斯有什么意。

得到回复后，亚里斯却没急着开，沉默片刻才：“其实...我与安娜是从同一位神父那里受洗的，我们自神学院修习时就认识了...”

他一把抓住温德尔的胳膊，里有焦急，也有期待。

其实，之前皇后看到贵族们排挤温德尔，有说要帮他引荐一些敌意不那么大的贵族。

“我在故乡同人告别时，安娜主教送给我的，她是我们那里的大祭司。”

祭典结束后，里的仆从布鲁斯带来传话，说亚里斯请他去图书室一叙。

但温德尔不想两人显得过于亲密，就拒绝了。

但后来他看到亚里斯对其他贵族也是一副冷嘲讽的样，心里就不再介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