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千山冲到屋门，屋里已经没人了。龙千山看了看桌上棋局下了一半，摸了摸茶盏，茶还是温的，噘嘴：“圣主怎么又躲我！”

青玄终于给龙千山和龙暮雪各选了四衣，两冬装两夏装。让不见天把衣靴送到陆间月的小院，“你跟温雅给两个孩洗澡，然后换上新衣服。”

墨云带着青玄直接落在白须弥山脚，“山去看看霭？”

墨云看着不见天害怕的样，笑了。在他看来青玄就是一只温温的小兔，可是这威仪到底哪里来的呢，让他们这么怕他。

“呼……”

青玄跟墨云骑往书院。书院内，仲琰带着孩们在默书，都很安静。

两个人正说着，忽觉得天都黑了。“呼……”一声，大的翅膀扇动的声音，青玄还以为是骁卫跟了来，“骁卫这型，都能遮天……”青玄抬看见了却不是骁卫，而是霭……

“对。”

墨云掐着手指，微微一笑，“霭躲不掉的。”

“没有职位。”

墨云伸手覆着青玄手背，两人在屋中消失了。

“我也觉得奇怪，从不见他们说话，可十几个孩每日什么都安排得妥当，是怎么沟通的呢？他们又不会‘神足通’和‘他心通’，难住一个院还要写信不成。”

青玄看了看他，又：“你当初在我父亲军中什么职位？”

青玄又问：“那你现在在我军中……”

青玄耸耸肩，他其实也不太懂先生他们那一代的情，忽然想起这十几天都没见到霭，说：“霭他们不会真的躲回孤鹜城了吧？”

其实，前几天温雅一到，就说已经给圣主另寻了一两的院。问圣主要不要搬过去。

墨云都惊讶了。霭型足有三四丈多，肩背生带羽双翅，展开足有十几丈长。

青玄问：“他听得见吗？”

这十几天来，龙千山已经几乎把他会了所有武艺、诗文都给青玄表演了一个遍。而且，每次一定要让青玄目不转睛认真看完才行，不然就要从打起。青玄开始还耐着看，后来龙千山还要求跟青玄对打，青玄也不让他，龙千山两招就输了，可是不服气，要么说自己刚才没留神，要么说院里小石绊了他，总之纠缠起来没完没了。

“是。”

青玄和墨云来到先生的书房内下棋，青玄说：“墨云，你这几天发现了吗，先生跟陆老将彼此不说话呢。”

“我猜，这就是默契吧。”

“就是你们凡人说的那心有灵犀？”

“这都十几日了。还在想办法？龙暮雪整天蹲在那院门楣上等霭，倒是老实了不少。”

就连那个猴一样的龙暮雪都绕着青玄走。

青玄差被霭振翅的风刮倒。墨云在青玄后扶住他，朝空中喊：“霭！下来！”

不见天不等青玄问，直接跪下说：“圣主，属下知错了。”

青玄现在只好能躲就躲。

青玄扶额，看着墨云，只动了动嘴没声说：“带我走。”

青玄想了想，这些孩有时烦人，可有时也有趣，就仍然在先生院住着没有搬走。

不见天起。

“可你骑的，用的弓，带的刀都是军中最好的，可对？”

外面，龙千山穿着刚才一紫锦袍，棕鹿靴，发还着，莽莽撞撞冲院，嘴里喊着：“圣主！圣主！你看你给我买的新衣袍！”

墨云：“没有。三个小东西躲在白须弥山里想办法呢。”

“哦，看来龙暮雪赢定了？”

青玄：“这……这就是他们三只想来的办法？”

“又跪，起来吧。这跪礼我不是也说过废掉了吗？”

“好啊，我还真好奇，他们三只能想什么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