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凡毫不客气地吃着，麦当劳是生日或者儿童节才会有的待遇，“好的。”

“她那些男朋友，没对你怎么样吧？”他爸又问。

连凡还记得他爸和他妈正式离完婚的那天，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和他爸两个人单独吃了顿饭。

不了解的人会觉得疑惑，gay不是更喜男人吗？为什么会喜和女生玩？连凡心里清楚，正正是因为喜，所以无法自然相。那些心加速和异样的情绪，那些打闹时一碰到立刻就发的肌肤，那些一开就结结的未说的话，那些不愿分享的占有……连凡不想和男生扯上太多关系，不是因为不喜，而是因为会难过。

很多年以后，连凡才明白过来，原来“情妇”也可以是一职业。

“他肯定会让你去跟他过，会说他现在有钱了，以前没关心你都是为了挣钱养家，现在有多对不起你之类的。”他妈恶狠狠的话语犹在耳边，“你千万不要听他的，你跟他去了，他就相当于把你放养了，什么也不会你的。你在我这边，他就必须每个月打钱过来，钱虽然不多，但我给你好好攒起来，就够你上大学的生活费了。”

在青期之前，学校里通常是女同学的天下，从大队长到小组长，班级里的话语权被尾辫完全把握了。在这时候，男生会大致分成两，一可以在女生中吃得开，通常会因此被老师和家长认为是好学生，但这十分罕见，一个班里二三十个男生，大概只有三五个会得到班长和学习委员的青睐。剩下的男生，则自动归类为另一，会在老师转写板书时扔纸团，带辣条回学校吃，午休时突然开始唱歌的那。

，并没有开心的笑容，更像是他在学校育课上跑完长跑，发现之后还要继续练绳的样。他记得他妈私底下那些不情不愿的碎语，也记得她一见到叔叔们就的灿烂假笑。当时他就知，他妈和那些男人之间，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关系。

还有一原因，连凡从不敢公开宣布，其实本就没有女生喜过他。她们对他的友情十分真挚，但他从来没有被女生暗恋过，更别提被告白。

那时候的连凡，还不知什么叫取向，但已经发现自己更愿意和女生打。

连凡心里奇怪，她怎么知自己肯定考得上大学的？但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在连凡心里还是很重要的。当年的他，想也不想就决定站他妈这边。

这话连凡倒是有心理准备。他妈早就给他打好了预防针，告诉他，他爸肯定会来游说他。

连凡自认是个好孩，成绩还行，上课从不调捣，不开小差，不接耳，不迟作业，不逃避值日。除了成绩不尖以外，他好像没有什么缺。

而那些女生不会知，这两不同的男生之间，有着谁也不会说、但确实存在的细微差别。

“没有，好的。”连凡大喝两可乐。

“你知我叫什么名字吗？”连凡

连凡属于前一。他最辉煌的战绩是某年秋游，老师要求全班同学自行分小组活动，六个人为一组。班里有五个玩得好的女生，直接选择了连凡来填补他们小组里的空缺。他到现在还记得，领那个女生午餐带了家里的翅膀，分给同组伙伴每人一个。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翅膀，他妈从来不会这些给他吃。直到现在，不论是五星级大酒店德国主厨的烤全，还是米其林二星网红中餐的中翅，都比不上当年那一的味。

有些事情，其实从一开始就很明显了。

“我自己那边有小生意，这几年行情不错，算是能挣到钱的。”他爸慢慢说着，“你想不想过来跟我过？你可以一边读书，一边锻炼几年，等你中毕业了，直接帮我忙，不用去和别人挤破找工作了。”

“你妈平常对你怎么样？”他爸抱着双臂，坐着看他。桌上的麦乐块，自然都是买给连凡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