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是怎么确定谁可以留下，谁要被丢弃呢？选择的标准又是什么？”

“这再简单不过了。”陆柒喑哑，隆起的腹因呼而起伏，“若是像山肆这样的正常孩，便留下抚养长大，而我们这些本就丑陋的，只要一个辨别方法就好了。”

陆柒：“我不知，我生便在此，从未去过外界，连村中事，也是听前人所说。”

“药？什么药。”周清弦低思虑，追问：“可是……带着甜腻香味之？”

沈知晗问：“是“他”的吗？将你的亲人，你的孩，带着那副畸形模样，若是不满意，便丢弃那像池一样的地方，任他们并合。”他望了一门外，虽已经见不到覆盖了山的瘤，却记得那一只只向上伸挣扎的手，成百上千，原是每一个被丢弃的人，不知是在求救，亦或是无谓的，随本对自由的向往——那团再也说不话，也没有令他确定的机会了。

——“将我们的肚挖开一层，若是有的，便留下，其余的，便一并丢了去。”

陆柒喃：“我怎么会知呢。我时常抚摸崽崽，料想寻常人应当是长这副模样的，只有四个指，有睛，鼻，嘴。说来不怕笑话，兴许在这待久了，或是习惯了，竟觉得自己这样才是正常的。”

“他给我们喂和在覆上涂抹药，不知是否有关”

“他时常会带男人来，若是腹中无之人，便从……肢下方去，通常一次，便足够了。”

他二人对视一，惊于之人竟不知村中人因合而增长修为之事，又悄悄探测陆柒怀中已经熟睡的叁肆，确认他此时并无一丝修为。

“我……我不记得，只能算着肚里孩的数字去猜去想，我的母亲生下了第四十胎之后再也没有怀，便被扔到了那去。我已经第三十胎了，应当也不会远了……”

“你在此地多久了？”

年复一年，愈来愈多的人，才能成为如今模样的。”

“你们一直待在此，是如何有的？”

这筛选之法极近冷血残酷，好似已经不将她们当作有意识的个，而存在与否决定了他们是否能存活，变成赤的工，用以满足使用者所需。

“还有一个问题。”周清弦蹲下，梭视一圈，并未表现恶心嫌恶，问：“你们从前既是人，又为何成了如今模样？”

沈知晗震惊之溢于言表，好在这些菌没有视觉，不知他此时惊撼。待稍稍缓和心情，想到无定村中夜夜上演秽场面，试探问：“他们这般将你们圈养，又迫生孩，待孩成年送到村中与人合，可知究竟为何这般费尽心力？”

纵使是寻常女，要怀尚且不易，在此却年复一年只一次便能成功，沈知晗惊：“这么容易？”

沈知晗：“若是一年一胎，从能生育算起，你应当四十多了。”

陆柒回：“我也不在意这个了，或许能与母亲再见，也不失为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