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梦魇便是这个味，甚至在他反复洗过澡之后依旧魂不散。

“这要看你能提供什么服务。”男人笑得温雅，不犬齿。

在程安初中早恋时，他母亲就开明且严苛地告诉过他，是一积极的情绪，恋是好的，但更加亲密的关系却是禁忌，需要承担与负责。这针对女的尊重教育无疑是成功的，程安混到如今这地步，面对女人也是卖笑不卖，而同间没有这样的顾忌。

程安买卖不成，情谊不在，无所畏惧：“我下班了。”

“话才说到一半，谁准你走的。”男人嗓音微沉，并无明显不悦，仿佛只是朋友间疏于客的挽留。

这算是对于他疑问的回答了。

“在不会半路醒来的前提下，我不介意被多下药，毕竟你也不喜我动。”他的脑虽然暂时离家走，却还没无羞耻到可以清醒地躺在男人下承受的地步。

冯川受到注视，从镜中与程安对上了视线。平静的两个人，波澜不惊的两双。

赌一次怎么样？

程安：“比如……上次那？”

尽过程不好，上次确实是他赚了，赌徒只会记得甜。

自己脱还是别人上手？脱光之后呢？报酬怎么算？

第二次卖自己卖得依然不仔细的程安，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不质地的戒指褪下，放置一旁。就着冲洗着手掌与指的关节。从袋中拿张净的帕，拭完毕后，将戒指了回去。

冯川微微摇。

阻拦的保镖太过碍，混过街的程安有他的脾气。几番拉扯无果后，向着保镖的脸一拳打了过去。到底是脑还没回家，理不清形势，直接被职业保镖三招之内制服，跪在了冯川的前。

冯川将脏污了酒渍的手帕递向一旁，保镖向前几步恭敬接过，继续保持着无存在的距离。

候在一旁的保镖窥了一冯川的脸，将程安拦了下来。

程安在两个洗手池中间的位置，与来人相距并不远。中止的呼恢复那刻，他闻到了刚才差撞上时，男人上的味——如同浸的檀木放香炉内烘的一线冷香，肃穆的香火气息。

程安在等一个邀请，甚至准备好了讨价还价的说辞。可带着酒气的念往往是不理智的。他梦魇的现化，看起来也并不好说话。

程安得像被酒泡过的面条，索倚着镜坐在了洗手台上，微扬着看向对方。穿的侍者西服不平整，发是的，衣领上蹭着红印记，程安形容狼狈，悬空的小却状似悠闲地摇摆了两下。最初的惊惧过后，尚未完全被酒气攻占的大脑，起了别的念。

“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冯川走向程安，拎着程安的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看对方除了“装死”外，并不愿“屈居人下”。缓缓：“我不需要你躺平，只要你脱光。”

眨时，在他上动的朱红小痣加了冯川对他的印象——是那个时，里面很的人。脱光衣服趴在床上时，后腰上有对不甚明显的腰窝，躯被弯折的时候才会显。穿整齐的“尸”令冯川回忆不起更多细节，看着对方故作镇静的脸，起了将他衣服一层层扒开究的兴趣。

冯川走近他，拿着帕替程安了脸上的，动作自然，仿佛二人是相识已久的狎昵关系。

并非程安自甘轻贱，他只是缺钱且记吃不记打。

程安着名为醉酒的面，“是你？”

一样的游戏没必要与同一个人玩两次。何况“猎”半路惊醒，发现自己要被啃掉却又无力反抗时的绝望恐慌，也是“捕”乐趣的一分。

程安“哦”了一声，不甚在意的样，“那算了。”从台上下来，起便要离开。

对方肯停下来跟他浪费一些时间，这是一个预兆。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侍者语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