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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大礼呢!”
唐帅宝惊愕地轻‘哦’了一声,眼珠一转,聪明的少年心里就已猜出了七、八分的缘故。随即心中暗自后悔这样出类拔萃的极品玩物居然没在小警察的嘴里榨出来并亲手捕获。小魔头脸上的黒肉一挤,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呵呵,看来我借给你的礼又给你带来了一份大礼啊!”
胡良一抿嘴,轻哧了一声。随即一转话锋说道:“听说唐哥那经常给不听话的壮狗玩轮桩,这不一试,果真是个褪脾气的好法子!”
唐帅宝脸上微微一热,心叹那本影集在对方手上,自然什么都瞒不住。
也正如胡良所说,轮桩果真是个褪脾气好法子。尽管在许亚雷的别墅里经过了大半天的羞辱和奸淫,曾经不服管束的刑警队长已经开始向少年们缴械投降了。但是这显然还远远不够。为了彻底击碎这位刚刚被捕获的成年警官的所有自尊和不驯,胡良连同刘闯、冬瓜、黑头、许亚雷、歪毛、彪子等七、八个少年一起,就迫不及待地给刚刚用活人棺材光溜溜地运到这里且片刻未曾歇息的刑警队长又来了一次猛烈的大轮桩。勒颈束腰、反吊双臂的成年警官大叉着腿蹲在炕沿儿,被两旁的少年牢牢按持住身体,以这种从始至终、一成不变的屈辱姿势去接受一根根年轻鸡巴的轮番进攻。老大胡良自然打第一炮,硬鸡巴在警察的肛门里一顿猛杵。其余的少年围在周围,一边嘲笑着警察呻吟的声调和痛苦的表情,一边撸硬了自己的鸡巴做好接棒的准备。足足二十多分钟,胡良才在警官的直肠里交出子弹,立刻换给了第二棒冬瓜。矮壮的冬瓜早已憋足了劲,短粗的鸡巴在警察那业已大张的屁眼里的冲击比大哥胡良还猛,前胯击打在警察屁股上的啪啪直响,惹得众人哄笑不已。紧接着就是二当家黑皮,一脸横肉的少年一边猛操,一边得意忘形地满嘴污言秽语侮辱咒骂着痛苦的承受者。仅仅三棒,被狂风骤雨般一通猛操的警官就已经吃不住了。肛门里一刻不停的强烈刺激让他忘记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臊,一开始时还极力抑制着的低声呻吟也逐渐变高,直至最后孩子般地尖嚎起来。当然这丝毫不会阻碍这场轮桩接力的继续进行,用一开始时胡良的话说,不把这条壮狗操哭了,谁都不许歇。
唐帅宝、胖子和葛涛进来时,已经是轮到第五桩了。接过桩的歪毛像个上足了弦的跳狗似的在警察队长的屁股下面一阵狂颠,终于让大家从警察队长大声叫喊的声音中开始听到了哭音。
胡良把脸故意凑到高剑峰的面前,盯着他那闪着星点泪光的眼睛戏谑道:“哎呦,瞧瞧咱们的大队长,好像真要哭了呦!”
“这么哭可不算哭.......”解足了恨的刘闯瞪着虎眼死死地看着带着哭音叫喊着的高剑峰一字字说道:“......可得让他哭痛快喽,别停,再给他加把劲!”
听到了刘闯的嘱咐,歪毛不知从哪又来了精神,随着已经些许放缓的动作一下又变得迅速且有力,啪啪的击打声也立刻变得急促而响亮起来。
尽管极尽屈辱,但痛苦不堪成年警官也无法顾及脸面了,娇嫩的直肠被少年们持续猛烈的冲击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已经让他不堪承受、难以自持,他大咧着嘴,气喘吁吁地大声‘啊啊’高叫着,赤红的眼睛中已经控制不住地泌出亮晶晶的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