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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后,通明的粗胶棒竟通体亮起了幽幽的蓝光。
小徒工被懵懵懂懂地领到那人岔开的双臀前,一把马扎放在他的屁股下面,几双手按着他已经软绵绵的身体让他坐到了马扎上。
“怎么样,撑开了就好干多了吧?”反坐在椅子上的龙三探长了身子把脑袋绕到了高剑峰的屁股后面,看了他那被亮光性器撑圆了的肛门一眼,然后转回脸朝着早已满脸愕然的小徒工得意地说道。
“啊?啊...是...是好...好干多了......”小徒工语无伦次地回答道。为了能赶快离开这个让他迷惑不解的莫名所在,他终于解开了放在身边的工具包。
虽然少年的巧手小心而细致,但被纹身者的粗壮身体还是由于针针的刺痛而不时地扭动和颤抖,不得不同时好几个马仔一起用力把按着他结实的双臀。而从严严实实罩在脑袋上的头套里也时不时发出含含混混、闷声闷气的吼声。当少年把最后一针刺完,在止血的棉球掀开之后,两个完整的蓝色小字坦现在被胶棒撑开的肛门两边。
“好...好了......”少年徒工如释重负般地直起身,虽然短短三十分钟,却已经让他一脸汗水。
龙三凑近了脑袋仔细地端详了好几眼,满意地直起身,细嫩的手指在空中一挥,一个马仔立刻把一个厚厚的信封递到了小徒工的手里。小徒工不知所以地接过信封,眼睛一瞄,顺着敞开的封口看见了里面厚厚一沓粉红色的票子,又一次惊得目瞪口呆。就是他的师傅纹一次全身大活也得不到这么多的钱!
看着一脸半惊半喜的少年徒工,龙三不屑地一笑,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小兄弟,这些钱一小部分是奖励你的手,更多的,是奖励你的嘴!”
机灵的小徒工心领神会,一再地哈腰点头连声称是。有时足够的金钱不光能买到一个人的手艺,也能买走一个人的记忆。
很快两个刺字开始结痂后,硅胶性具被从高剑峰的肛门里一抽而出,由于括约肌的回缩,两个刺字自然被肛门旁边的肌肉掩盖得严严实实。正如龙三对高剑峰的‘好心劝慰’所讲的那样:“不用担心会被别人甚至你的妻子发现,只有在你的屁眼儿被主人的鸡巴充分地撑开时,那两个屈辱的刺字才会坦现。”随即少年又继续卑鄙地调侃道:“呵呵,是不是你老婆做梦都想不到他警官老公的屁眼一样能捅进别的男人的鸡巴?”当看到几近崩溃的成年警官被逼无奈地痛苦答应后,龙三依旧不依不饶,非要让他仔细算好并亲口说出他这几天来被操的次数相当于他妻子几年的总和......
‘咣当’,响亮且刺耳的铁门拉开声惊醒了深陷在痛苦回忆中的高剑峰。随着铁门的开启,门外的光线挤进了渐开的门缝,并迅速塞满了大半个房间,也照亮了‘神仙凳’上的高剑峰已经疲惫不堪的赤裸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