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调地张着大嘴向着警呵了气，笑着说：“哪能啊，一滴都没喝。”说完，吴心里恍然大悟，一定是刚才在平直的路上故意把车开得七扭八拐，让这个值夜勤的警看见起疑了。

警用手电照着翻看了几下，没看什么不对的地方。他抬脸看着吴，问：“喝没喝酒？”

“送狗？这大半夜的？”警疑惑地问了一句。

忽然，吴一个急刹车，毫无准备的顾斌随着惯一下后仰在车板上。还没等他慌忙起，两只胳膊死死地压住了他的。并听见坐在后排的胖恶狠狠地说了声：“别动！”

“得了，注意开，这更半夜的......”警边嘱咐着边打着哈欠。然后转过，向自己停在路边的警车上走了回去。

“警察大人，真辛苦啊，后半夜还执勤呢！”吴嬉笑脸地恭维。

凶狠的拍打让顾斌的不自主地向上绷了两下，赶忙又恢复成低蹲的姿态。掌拍打在顾斌的上，可问题却是碰到了顾斌的心底。其实，当他蜷缩在靠座下面听到了警的问话，他的心甚至比坐在车里的五个少年都张。他不敢想象如果那个警看见自己现在的样时会作何想，而自己又将该如何去向他解释。解释？还能解释吗？顾斌自问，有谁能相信这样的解释？这一个多月的经历如何能向别人解释得通？顾斌的脑海里一片麻。好在不明就里的警匆匆离去了，没有给自己这本无法解答的难题。但是，是不是真象胖说的那样，万一好奇的警非要打开后门，自己是不是会不顾一切地冲向他，把他打倒......顾斌真有些不敢想了，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自己真的会成为这些小恶们的帮凶吗？想到这儿，顾斌的心被狠揪了一把，他突然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过一回帮凶了。那位曾经对自己无限关、照顾备至的大哥，不是已经成为了自己的牺牲品！顾斌的前似乎闪现了剑峰那张写满屈辱和痛苦的脸，那个曾经威风凛

“给哥们送条狗去。”坐在前排的一个少年仰着微黑的小圆脸顺嘴回答。

“检查怕他个，没听宝哥说，要是多事到时连他一块收了......”胖倒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他伸掌在背后警察的光脊梁上‘啪’地一拍，说：“......到时都不用咱哥儿几个动手，二自己就能把他摆平了。”说完在警察的上又是狠狠的一掌：“是不是，二？”

仓一起成为了一小块空地。光着的大警察脸对着后门，光的脊梁背对着满车的乘客，叉着双、直上低蹲在车板上。原先铐在后的双手已被放开，胳膊举一字横在端正着警帽的脑后。随着面包车时缓时急地行驶，他丝毫不得着力的也时不时前后地微晃，悬垂在车板上的结实浑圆的也不自主地上下颠动着。尤其开车的吴时不时故意来几个拐弯转向，更是让警察的也不自主地随之剧烈地左扭右摆几下，但随即在少年的呵斥和拍打下，不得不努力地控制住，继续艰难地保持好直背、叉低蹲的标准姿态。

“驯好了哪敢不听话......”唐帅宝笑着得意说：“......不让它叫自然不敢叫。”

警又向车里张望了一，没看见一狗的影，心里嘀咕也许关在了座位下面的狗笼里。“别说，你们这条狗还驯得真听话，一声都不。”

“今晚真刺激，宝哥，没想到路上还能碰上这么一个‘傻帽’。”吴边开着车边意犹未尽地说。

面包车继续开动起来。后排座上的葛涛和胖转过一起动手，拉拽着侧倒在靠背后面的顾斌扎系在上的两条带，拍打着他的，让他继续面朝后门，双臂颈，直脊梁蹲在那里。落在地上的警帽又端正地在他的上。

没有闻到丝毫的酒味，警把证件还给了吴，顺便顺着车窗向面包车内望了一。只见除了开车的司机，两排后座上还端坐着四个少年。

“驾驶证，行车执照。”警没理会吴的恭维，一脸严肃地向吴说。

看着警离去的背影，几个坏小都松了气。唐帅宝低声骂：“妈的，今天算你没多事，要不连你一块收了。”

“你小还刺激呢，我可是心都提到嗓儿了......”葛涛心有余悸地白了吴一：“......当时真担心那个‘条’让开后门检查呢！”

“好嘞。”吴痛快地答应着，从储盒中取了驾证和行车执照递了窗外。

吴停下车，放下了车窗，一个年轻的警走到了车边。

“哥们急着要驯驯，这才半夜送去。”

“这后半夜的去哪啊？”警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