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摇了摇。

“还不算坏。我以为能有多坏呢？你这个叫‘人之常情’。”

帽在半途落，阎希平被仰面朝天地放在休息间柔的大床上。

“刚才，德全只是想您把我的嘴多，再些。德全想要您的惩罚，很想很想要。”

他观察着大帅的表情，调整着大下沉的速度。瞧见大帅蹙着眉仰息了，他就温柔一，上度不动，左右摇晃着，等那一段被碾开了，再继续下沉。见大帅秀的眉舒展开，角眉梢享受的神，他就稍微加快一节奏，一次多吃下去一些。

他的脑因为情，和刚才顾德全过于快速的搬运有些发昏。等顾德全骑跨在他腰间，往他后帮他加枕的时候，他总算有回过味来了。

顾德全飘的意识，倏然又能够回到了。

只是他里的火焰就没消褪过，被大帅这么似促似撩拨地一拍，他当即决定还是边边说。

“大帅，德全对不起您。”

“大帅，德全变得贪心了，德全当真学坏了。”

顾德全想，说是肯定要说的，而且不可以拖。他不肯在自己跟大帅之间留下隔或者疑惑，留一秒，他心里就要难受一秒。

“德全最开始，对您说，只想当您的披风，心里就很知足了。这话我没有到。我现在想要的……变得更多了。”

“怎么不继续说了？”

他的嘴很快被磨得更红更，阎希平刚才差就被他得直接丢了，此刻怀着一教训之心，阎希平攥住了顾德全的大手，带动着他的手，用自己的上下来回打起了顾德全红的。

是什么新东西，在顾德全的脑里，这个答案也仿佛被一层薄纱蒙住。他只知它在那里，可说不。

阎希平双肩伸展，小臂放在床上，背靠着枕，是以纯然享受的架势在参与这场。舒服，他的心情也变得很舒畅，笑问：

手伸到后面，握住，将端对准自己因情动而张开的。

顾德全内心狂喜，张开嘴，他放松了手和，迎接着甘的惩戒。他隐约听到了大帅似乎低哼了一声，要他“不许伸，不许！”，可是意识漂浮于，他的自有主张。

顾德全调整好了枕，直起上，望着督军了一脸羞赧又挣扎的笑容：

这般时快时慢地吞咽，最后终于将整吃了去。

探的，一次次挑逗端。

既有他的分得过于旺盛的唾，也有大帅被到源源不断溢的。

“除了大帅您的儿和太太——这两人当然是地位特殊，我不好也不能相比——您边其余的人，他们没有的我不奢望有，可他们得了的，叫我看见了，我就也想要。”

顾德全浑猛地颤抖起来，两只睛发红地望着他，那目光叫他心间酥：

“只要我给得起的，你尽要，你是我的人，我本该对你好。只是我好奇一，你现在，究竟发现自己想要什么新东西了？”

“你小，什么时候学的坏？怎么，想执行的命令就听得到？不肯执行的就装听不见？嗯？你是不是也要造反了？”

他惭愧地低下：

“你是知上了。说得不好听一，就是跟廷芳一样，晓得要争了。不过你这个人，天生是个傻小，就算是晓得要争，也玩不来那些七八糟的手段，

狠狠给了顾德全的一掌，他怒：

“也不是的某样东西……”一边慢慢地逐步加快的速度，试图大帅更多难耐的息，他一边盯着靠在枕上靥带红的大帅，徐徐地低声讲：

阎希平又一拍他，这次放轻了力度，“不想说，那就先吧。等完了，说不定你也想好了。那时候再说。”

“大帅，别的时候，德全绝不敢这样！德全可以对您发誓！但……”

“抱我，去床上，我想要你了……德全……”

阎希平两手都空闲得很，见自己顾团长大却看起来颇为洁净的，正在随起伏上下轻晃，便一把抓在手里抚着，缓缓动着。

阎希平抬起无力的，用蹬着靴的脚了一下顾德全的腰：

大帅比刚才轻许多的命令被耳朵捕捉到，他霍然起，将大帅打横抱起，飞速地将命令执行完毕。

他前后缓缓摆动起腰，让内柔和而节奏稳定地着里面的。

越伸越长，饥渴地追逐着分的“小桃”。追到了就是一顿急速拍打尖，把端猛到四溅。

他说不。因为觉若是把下面的话说了，就等于承认自己确实是“恃生”，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