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渊，对不起，我又起晚了。”

严俊智比三准考生还要忙。

后脑勺不见了。

第二天，通宵。

严俊智上前，蹲在地上，隔着一层薄被去抓人的手，抓到了，戚潭渊没有挣扎。

合上课本，展开生试卷，给人讲解错了的大题。杂，显，隐，AA，Aa，aa，来回讲了五遍，黑笔划住字母“a”圈了一圈又一圈，重得一如严俊智的袋那么黑沉。

书房，闹钟响，十，严俊智望望手上的试卷又望望手机，最后掉闹钟，起来到主卧。

戚潭渊转过，给人留了个后脑勺。

被下的手动了动，后脑勺仍是后脑勺。

“潭渊！”

冰箱里净的比戚潭渊脸还净，这次连颗小土豆都没了。

“买面包，巧克力，小糕，好不好？”

严俊智眉开笑地去凉掉的外卖，眉开笑地看着人吃完。

依然没有得到回应，仍是后脑勺。

另两个饭盒里的菜仍是满的，米饭是平的。

“好”

“潭渊”，严俊智轻声喊人，“要吃饭的，不吃饭会饿坏的。”

早餐，饼，外面前一天买的包，或者速冻饺。

没有得到回应。

讲完生，让人休息二十分钟，严俊智回到办公室在满桌五彩缤纷的书籍中翻一本青，打开，勾圈，折叠，放回桌面，再厚厚一沓试卷，哗哗地翻。

“潭渊，过几天，我去菜市场，买鱼买买大螃蟹，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好不好？”

严俊智笑起来，“我给你小糕，杯糕，巧克力糕，彩虹糕，好不好？”

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抬，发现对面没人了。

对不起三个字这几天戚潭渊听了无数遍，戚潭渊不兴，可见的在生气，但他还是吃了一个馒，一小碟榨菜。

严俊智有好多天没这个房间了。每天都在熬夜，十二，一，两，忙完他内心是想和人睡一起的，有潭渊在旁他会睡得很安心，但是他害怕惊扰到对方，就悄悄回了客卧。

晚饭是外卖。

外卖是三个炒菜，还有一个排骨汤，炒菜卖相还是不错的，泽鲜艳，严俊智夹起一筷番茄炒，味还可以，中午没吃饭，他很饿，风卷残云地扒完一次饭盒里的米饭，吃了一半番茄炒，喝了一半汤，严俊智摸着肚打了个嗝儿。

距离考只剩下一周了。

严俊智惊慌失措地上楼，推开卧室门，人果然在床上，只是灯是开着的，见到他来闭着的睛睁开了。

“潭渊，我知错了，你理理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