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夏为了今天的见面，特意早起心打扮了一番。挑衣服、发型、对镜练习表情理，把一切准备妥当后，时针居然才拖拖拉拉走到上午八——离约定的时间还有整整两个钟。

那个视频里被人用很珍的声音一遍遍唤过的名字——溪溪。

视频最后以一个崩溃的哭音结尾，的，的，听着好可怜。云飞夏就着这个声音过无数次。

借着接的空隙路过林怀溪的工位，他看见林怀溪在拨座机号码。在等待接听的过程中，林怀溪还用手绕着电话线圈玩。黑的线圈像条吐信的小蛇，一匝匝咬住不放，林怀溪葱白如玉的手指上似乎要绞来。

什么都不能集中注意力，云飞夏脆放弃折腾，又把那个盘包浆的视频翻了来。

林怀：“您好云先生，我是风月公司的设计师林怀溪，上周给您寄去了我司最新的产品，想问您的使用验如何？……”

等到小小的变得，也显一后，才用拇指对着重重一——同时捉住受刺激而着的大，再并拢指中指和无名指，三指包住下人的，时轻时重地，一会儿打着圈，一会儿前后推，不一会而就透了。可怜的被刺激得不知如何是好，柔弱地探来，却被人一叼住——接着是一大段的声，听着像饿狠了似的，啧啧作响。

在林怀溪职前，上班对严闻秋而言只是践行劳务合同的必要途径，但和林怀溪成为同事后，迟来的青期忽然击中了他，他像因为思念而讨厌假期的学生一样，无比期待着工作日的降临。

此时，林怀溪正应声到：“怎么会呢云先生，我怎么会把您看成和一样冷冰冰的工呢？敝司的都带有加温效果的，而且转速也很快，人是绝对比不上的。……啊我不是说您不如，我的意思是，虽然是我的工作内容，您也是我的工作内容，但在我心里你们绝对是有区别的。嗯——就像和虫卵都是往内放的，用途却天差地别。啊，也没有说您是和虫卵！”

林怀溪语气真诚，脸上却带着促狭的笑意。严闻秋觉得好像有只猫爪在自己心里挠了一下，捉不住，又让人牙。他又有了莫名的冲动，想借工作上的事和林怀溪说上几句话，于是站在那静静地等着。

他想到即将到来的会面就激动，兴奋得想赤手空拳打死老虎，可惜钢丛林里没有保护动合他演一铁窗泪。

云飞夏是中时误弹窗广告，小网站后无意间看到那个视频的。简洁明了的标题，活生香的封面，想退的手就忽然不受控制了。谢他当时的鬼使神差，因为在他录制完后，这个视频像人间蒸发般毫无痕迹了。后来他试过在好几个大小平台搜素关键词，国内的国外的，免费的付费的，都没有再次看见。而

闻秋再次见到林怀溪时，已经是新的周一了。

06.

可是等到林怀溪说“好的，我明天会去拜访您的，再见”后，他还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话题，而且盯着林怀溪看太久，久到对方的察觉了，向他投来一个嫣然的微笑，他顿时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没说就走了，给林怀溪留下一个同手同脚的背影。

视频的标题是“眠”，开就是一双雪白的大被人慢慢掰开。笔直洁白的已经被人拨上去后，一个猝不及防地闯了观者中——没有任何发遮掩的粉的牝。拍摄者将镜往前探，对准那白馒一样的，又把两指在饱满的上，轻轻地往两边拨，任由颗粒般的空气侵犯着那片未经蹂躏仍保持天真姿态的红。

他着手机里的备份就像王着晶鞋，苦苦索求，只为重逢惊鸿一瞥的仙杜瑞拉。

嗯，林怀溪和严闻秋所在的公司是一家小规模的成人用品开发公司，林怀溪在设计，负责产品设计和改，而严闻秋在研发，任务是让各其奇怪怪的小功能成功落地。公司正于市场拓展期，一方面要大力捕捉新用，另一方面也在尽力笼络老顾客。少数几个消费额度够的VIP客人还有一对一的设计师。就严闻秋所知，林怀溪负责的客人好像叫云飞夏，是个新晋的情主播。

今天再看，他格外地有觉。因为他有预，他即将见到视频里的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