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极重，成彻被按下去的瞬间没感觉到痛，只觉得空而嗡，但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整张脸都被刀割了似的，连嘴里都被自己的牙齿割出了血。

当秦冕再把他的脑袋抓起来时，实木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张不小的血脸，而成彻也是满脸的血，牙齿也松了。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秦冕的声音越扬越高，见了血后更是两眼开始发红，比厉鬼还可怕，“成彻，我问你，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成彻痛得说不出话来，秦冕根本不顾他死活，下手极重，如果再多来几下，恐怕头骨都能砸碎。

秦冕以前也抽烟，不过他抽的不是大烟，是普通的烟草，也不需要烟斗，只需要卷一下点燃放在嘴里抽。他最喜欢的就是在动手的时候来一卷，然后将还剩的那一截直接碾在别人身上，算是结束的信号。

但是后来开始吃药，就不能再抽烟了，只是下手更狠了。

成彻不回答，就多砸几下，砸到他害怕得不行了，自然就会回答问题。

又是砰砰几下后，成彻嘴里已经完全是血和口水的混合物，啪嗒一声大坨地流在地上，还有被砸碎的牙齿，但他终于开口了，口齿不清地喊着自己没资格。

“我叫你抽烟，你就要抽。我叫你戒掉，你也必须给我戒，你小爹现在看不到你，你说我跟他说你自己逃出去出了意外，你小爹会不会信？”

“男人要有担当，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本事？”

秦冕抓着人一甩，偏过头时正好对上成筱筱惊骇的神情，这才想起来还没让人带她出去。

于是他挥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

成彻已经神志不清了，忽然瞥见一条透着光亮的缝，不顾一切地要爬过去，秦冕从腰间抽出短鞭，直接抽在了他伸出去的手臂上。

这下，成彻真的被打怕了，蜷缩成一团不敢再动，他怕得要死，下面更是一团骚臭味——被秦冕打到失禁。

等人都走了，秦冕才又站起来，一连抽了成彻好几下。

他做事的时候就喜欢说话了，眼睛里一片血红：“成彻，你小爹疼你…卖身给我也愿意。但是我不乐意，我不喜欢看别人欺负你小爹，我这个人，就算是以前的也要拿出来说，你说，你骗过你小爹几回，又让他伤心过几回？”

“那些事不往外说是给你小爹留个名声，毕竟你仍然是他儿子。我们私底下解决，我尽尽父亲的责任，帮你把烟戒了，让你小爹高兴高兴。”

“从今往后，自己忍着把烟戒了，要么不吃烟，活着走出去；要么去乱葬岗，当然对外，你是不幸去世，风光大葬。”

…………

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秦冕出来时，鞋印都是血红的，拳头上还滴着血。

成筱筱也彻底被吓到了，但她只看到了前面，只是惊出了一身冷汗，面色惨白地看着秦冕。她倒是不关心里面成彻现在是如何的惨状，只想秦冕这样残暴的人，她的小爹肯定被折磨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