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迅速的找到了第二颗茶晶，凭借记忆爬回了先前的位置。

的声音终于飘了下来：“我是会馆的调教师，你可以称呼我为先生，看过条约吗？”

拜的心了：“是，隶叫拜，对不起。”

“你的自称该用隶。”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问，毫无波澜的语气。

拜勉的平复心情，小心翼翼将那枚茶晶撷取，这个动作就像在舐亲吻面前调教师的靴，亲密又羞辱。

拜昂起，有些疑惑：“什么游戏……？”

“吐。”轻轻的命令。

会馆的调教合约是专门制定的，能保障游戏双方的各项权益。但给拜的那份被特殊更改过，明里暗里全是丧权的条件规则。

看着似乎没理解透彻游戏规则的男人，司谌把留在手里的一颗茶晶丢下。棕的晶掉落在拜的膝盖上，又落至司谌的脚边。

连肤都没碰到，底下的人就被拨动得情上。

“好，注意使用敬语，现在去寻找第二颗茶晶。”

“找到这颗茶晶，并用嘴捡起它。”

随手从茶几的二层摆台下抓了一把装饰用的茶晶珠，司谌：“鉴于你刚开始的表现令我很不满意，我们需要先个简单的游戏，如果你能顺利完成游戏，我们再行下一步。”

“我叫拜。”记得刚才有过自我介绍，不知调教师为何再次询问。

可这人签字时睛都没眨一下，那着急忙慌的样，不知该说单纯还是蠢不可及。

他住冰凉的晶重新直起，下颌的肤传来温和的，是隔着橡胶层的手指。

失去视觉就只能依靠来慢慢寻觅，司谌给的范围是地毯内，所以拜只需要在绒的区域寻找，碰到地板后折回就行，这个设计恰好的避免隶转向迷失方位。

司谌靠回了沙发，把端着托盘跪候在沙发边的小拉回怀中。他的目光随意扫过隶手里的圆托盘，上摆放着各式各样刚挑选的小玩意儿。

“这里有一把茶晶。”司谌将手捧的不规则晶贴到拜的下颌让他受，接着扬手一撒：“现在它们散落在三十平内的地毯上，你需要用嘴一颗一颗叼回来，每拾回一颗我会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看过。”不知为什么，拜觉既激动又不安，“先生，那我们现在开始吗？”

拜稍稍犹豫后，俯下开始用脸和掌心去受这片方寸之地，很快便寻找到那枚有着圆钝角的冰凉晶。他偏着脑袋试图叼取茶晶，但由于茶晶挨着司谌的靴，不得不伸尖稍稍拨动它的位置，就是这样一个动作，夹着木质调的革味缠。拜的脸唰就红了，接着下面那个官就兀自的变得竖立起来。

司谌弹了个响指，

一把茶晶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没有一个额定的数量，没人数过到底有几颗，但拜需要的就是它们一颗颗找到并撷回来，没听到停就一直继续。

“先不急。”司谌回答。

“捡起来。”不带情绪的声音像一盆冷，打断隶冲动的情绪。

意味长的目光带着审视……跪姿相当不标准，一颗脑袋连着肩膀动来动去，初见就想喊主人，说话唐突不用敬语，全上下没有一不是病。若非留着人还有用，否则早上全锁丢角落里晾着了。

他低顺从的吐茶晶，视线虽然无法看到，但能觉前的人一定能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