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长臂一伸捞着柳灿旻的背按倒在身后的床上,宋辉夜顺势从他身体里把阳具抽出,被过分开拓的穴口张着鸽子蛋大小的口,露出里面晕红的内壁,和一圈软红的肉微微肿了起来,柳灿旻这会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怀孕,下意识开始幻痛,刚想开口说什么,宋辉夜用手背替他把流到腮边的泪水蹭掉,出声打断了他:“我和辉人准备送你回太行那边,明日傍晚便启程,明天我陪你收拾东西。”
柳灿旻回头看他一眼,从床脚拽过被子挪到里面,燕辉人识趣地把沾了水的几层褥子揭起来,跟着补充:“你跟我们在这总归不方便,不如回你老家去住。”
“。。。我在河间没什么亲人。”
“无妨,我们会给你置办吃住的地方,这孩子生下来了,我们怎么也不会亏待你。”宋辉夜安慰道,“辉人军务绊身,我要是有空便常去看你,可好?”
柳灿旻转过脸直勾勾看着两人,只觉得话里话外都怪得很,他在雁门关这三月偶尔旁敲侧击地同宋辉夜打听过叛乱的事,两人独处的机会不多,能让他拐弯抹角打听到燕理身上时,话在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近乡情怯一样垂着眼又岔开了话头。
“喊人来把床重新铺了。”燕辉人慢慢起身从架子上拎过来件宽袍,回头俯视柳灿旻,道:“起来洗洗吧,外间有热水。”
柳灿旻听话挪到床边下地,宋辉夜顺手给他披上件外袍:“让辉人帮你洗罢。我等下去隔壁在烧”
军营里凡事皆简,燕理以前多让他住城里的内宅,很少让他随军。这会柳灿旻几乎半躺进盆里,就露一点肩在外面也觉得不暖和,燕辉人赤条条地走过来,抬腿刚跨进盆里,轻轻嘶了一声皱眉道:“不烫得慌?”
“坐起来些,替你把精掏出来,明个再发恙,到哪去给你找大夫。”
柳灿旻脸又一红,不情不愿地换了个姿势,燕辉人却还是不满意:“转过来,面对着我。”柳灿旻无奈翻身,动作大了点带起水雾热气他猛一哆嗦,有点不耐道:“你又做什么。”
“屁股撅起来,”燕辉人伸手把人按进怀里,沾了水的脊背上皮肉滑腻,柳灿旻捂住嘴像一条脱了水的鱼一样,伏在燕辉人的肩膀上,用手搭着他的肩膀借力,半趴在盆里,燕辉人用手扳开他两瓣臀,把两根手指轻轻插进穴口,勾着穴壁刮蹭,抽插间带出乳白色的精絮,随着动作慢慢在水中逸散开,柳灿旻回头看了一眼,只觉得画面淫乱不堪,偏生身体里抽动的手指不急不徐地扩张勾弄,让他双颊通红气息也跟着乱了。
“方才我们没碰你前面,这会。。可馋了?”
柳灿旻一惊,可硬热一根抵在肚腹上的感觉分明,燕辉人气息粗重分明又来了兴致,本来松垮揽着他的手也挪到臀部情色地反复揉捏,他有点慌乱,急出声道:“后面肿了,今日不可再——方才宋爷说明天要乘车,好歹”可腿间的女穴忽然被抵着阴蒂狠狠擦过,他猛地i哆嗦,扬声叫了出来,却听燕辉人带点玩味道:“你看,你也流水了。”
他刚要反驳,手腕被人捏住了,强硬地带到水下抵着两片阴唇的缝揉了一把,滑溜的凉意从指间一掠而过,燕辉人放开他手,揪着两片软肉反复拉扯捏揉,感觉那处充了血,饱满温热地张开口,把穴口和蕊豆颤巍巍地露出来。燕辉人并了双指就要挤开肉口。柳灿旻有点疼,摇着屁股往后躲,燕辉人腾出只手,刚从水里出来湿淋淋地扣住了他的下巴逼他转脸跟他对视,越发逼近,两人呼吸交缠,只有一寸间隙:“什么程度就喊着痛,来日真的要生孩子了,你不死在床上?”柳灿旻根本没往那边去想,下一秒燕辉人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他唇齿柔软有力,吻起来却丝毫不含糊,更是让人有种无法拒绝的强硬。舌头滑腻而湿软,撬开唇齿便直入口中,绕着舌下齿顶的黏膜用力地舔弄着,柳灿旻不住躲避,舌头却被勾住带入另一个口腔,舌尖被吸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