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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要烧起来,淋在口中的尿水混合精液的味道直冲天灵盖,虽然苦得他舌根发僵舌尖都麻了,却仍然舍不得漏出一滴,甚至把口中的吞下去之后还伸出舌头将嘴角的残精也舔干净,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珍馐一般急不可耐咽进肚子里。
这一刻他忘记了自己的一切,无法去思考任何关于人格尊严的问题,理智被快感蚕食殆尽,满脑子都是如何才能让面前的男人更加满意。
不等瀚宇反应过来开始害羞,他在地板上跪了半天的身体就突然被拎起来甩到床上,有力的手指暴戾捅入他还在高潮挛缩的阴道把跳蛋一颗颗抠出,早就被淫水洇湿的胶带也被随手撕掉。
天真的小狗还以为这是惩罚结束的讯号,但当跳蛋只有最深处一颗还没有取出来时,林辰胯下滚烫的鸡巴已经顶住那一片泥泞狼狈不堪的穴眼,毫无预兆噗嗤一声直捣黄龙,劈开他紧缩的媚肉把跳蛋捅进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毫无防备的瀚宇近乎崩溃发出一阵凄厉惨叫,声音被声带挤压着扭曲成动物般的悲鸣。他汁液泛滥的穴口挤出来一圈透明的逼水,浑身僵直后背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高高撅起寡廉鲜耻的肥逼承受林辰惨无人道的暴奸。
男人甚至没有给他一点点缓冲的时间,第一下就势如破竹直接砸进了最深处,有力的大手掐着瀚宇的蜂腰快速往身下掼,完全不顾他的承受能力毫不留情狂插猛干,把跳蛋顶在子宫肉壁上面打桩似的一个劲暴力抽插。
“不,啊啊——!那里不行!!!进到里面了不行不行——!!!骚芯子要被磨烂了要死了——!!!求您饶了、饶了骚逼,还在高潮啊啊啊啊——!!还在高潮还在去要被肏死了——!!!”
残忍的交媾直接把瀚宇推向癫狂的连续绝顶,即使他已经痉挛着反复高潮,喷得逼水四溅尿液失禁,那颗跳蛋还在兢兢业业一刻不停的巨幅震动,可怜的小前台甚至怀疑自己那娇嫩的膣腔要被活活磨烂了肏透了,被震得屁滚尿流溃不成军,只能扬起脖子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哭得两个眼睛通红发烫冒出血丝。
一声声濒死般的惨叫刮搔着耳膜,林辰却勾起了残忍疯狂的微笑,他两手搂紧瀚宇劲瘦的腰杆,大拇指揉了揉他侧腹的小痣,像在驯服一头不够听话的雌兽一般大开大合狠狠蹂躏胯下肿成烂桃子的肥逼。
瀚宇叫得越凄惨可怜,他越是兴奋到血脉偾张,额角的青筋暴起突突跳动,粗硕鸡巴被淫水浇得湿淋淋,泡发了似的又暴涨几分,血脉虬结耀武扬威,把小前台肏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每一下他都要捅到最深处,龟头棱子发着狠在瀚宇的子宫里面硬是搅上一圈,本来双性就紧窄的膣腔几乎已经被跳蛋塞满了,林辰一摆腰,就推着那个做乱的小玩具在里面打着转磨了个遍,上面细小密集的硅胶凸点残忍得狠狠研磨输卵管,把娇嫩脆弱、敏感到碰不得的软肉榨出无穷无尽的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