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柳繇满脸泪痕，就连谢净都到眶发红，咙里哼似有若无的哽咽。不过是男开荤，惊天动地的一夜才刚刚开，还没等柳繇回神，他突然钳着人家的腰肢，把柳繇翻了个个儿，换了个姿势又开始折腾起来……

不急的时候，觉每天都无所事事，修仙的生活枯燥无味。急的时候，一天也当一百年过，总有莫名其妙的琐事拖绊着自己，越急越不清。

“你也太自信。”谢净嗤之以鼻。

谁知柳繇本没有要嘲笑他的意思，而是换上了认真的神情，伸手揽过谢净的腰肢，把侧颊靠在他肩胛上。“你钟情我，那是我应得的。”

只是刚一推开木门，他就傻了。

他没有神太久，因为谢净凭着一蛮劲了柳繇的，也满了他一腔。柳繇哑着声音哭喊，不住痉挛着，一也冷静不下来。谢净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只知被柳繇胞住的一瞬间，突然被烈的快包裹，让他实在没忍住在里面了。

谢净也不知钟情是什么样的，但是他一见柳繇，就总觉得怪怪的，像被羽挠了心一样。

胞受到了天大的威胁，这里可是从来没人来过。柳繇想，从前也有过几次……却是从来没到这么过，难人多活几年，确实会长见识？

村里有不少养的，第一声鸣响起，刚休息没多久的谢净噌地坐了起来。昨夜几乎一直在折腾，柳繇的肚被撑得实在受不了，鼓地好像怀了，碰都碰不得。直到他实在疲力尽昏睡过去，谢净才停了动作给他清洗净。

最后修整一番，谢净决定先回宗门见师父。他是不想把柳繇留在这里的，可是柳繇说自己要理一下蛇蛇孙们，免得还有蛇想害人，谢净犹豫几天，还是同意了。

谢净垂下：“师父……”

谢净想到柳繇总是在说什么“以前”“总是”，如今师父也是一副有所隐瞒的样，谢净总觉得有什么是自己不知的。但是他这一辈顺风顺，从来没有经历过大的波折，不可能有什么忘记了。

谢净也没有要折磨他的意思，他一手摁着银簪不让它落，又重新腰不断撞着那环。他现在脑钝钝的，懵懵的。从来开始，他就有不知自己在什么，下好像被火烧一样。被柔韧的腔裹着，好几次都要忍不住来了。如今撞上了的颈，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只是觉得还能往里去，便随着本能发狠一样往里碾。

午后，柳繇听了谢净的顾虑，忍不住笑声。“睡了我一夜就看上我了？”

莫名其妙来睡了条蛇，要对人家负责吧？谢净长长叹了气。虽然话本里有的是断情绝睡过就走的人，但是要是让谢净这样的事，那他估计这辈都良心不安。

真是要完了，师父要是知自己看上了一条蛇，怕不是要气飞升了。

宗门中还有一堆蒜的事，谢净需要理好之后才能离开。这样一理就是几个月的时间，他终于知在外有所牵挂是什么觉，真是心急如焚，归心似箭。

真是要不得了，睡了人家一夜，他竟然还有动心。这情绪和对师师妹那样都不太一样，他之前也以为自己喜过某师某师妹，但从来也没想过和人家耳鬓厮磨，没想过和人家共度余生，更没想过睡了人家，于是尊重欣赏不打扰，久而久之就不再想了。

谢净被嘲得满面涨红，觉自己用一时的勇敢换了一辈的内向，于是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柳繇孤单地在世间活了几千年，也想着找乐，有念想，想着自己有，能不能留下后代陪着自己。但每次都是差一，因为差的这一，一直没有留下过。

但是他再怎么问，师父也不说了。

况且……他转过看着还在睡的柳繇，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淡淡的不舍。

谢净满怀心事回了宗门，第一件事就是拜谒师父，心想着这次说不定会被他老人家一气之下赶宗门。没想到那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早就在等他了，还没等谢净开，老者就叹了气。

直到宗门终于松放谢净离开，谢净只提了那把和自己有缘的剑，风一样刮回了小村庄。

老者摇摇，拍了拍他肩膀：“这确实是你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