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岭山里的那个厂对你那么重要吗？”

钱四从卫生间里来，回到包房，见卜升皱着眉烟，说“卜哥，东西送给嫂了吗？”

“我情愿被你化，情愿为你化，情愿为你献，为你。”

“就不怕我把你化了，化成一滩污？”

“你放心就是，明天上班以后，我让人给她打个招呼，不是必须拆除不可的事情，多少年都那样，苗慧是不清楚情况，还不知知难而退。她之所以这样张扬，还不都是看苗得雨的面，不给她难堪而已。”

钱四跑下楼，从车里拿两瓶三十年的台。

妈的，不懂一规矩的小妞，哪一天老也混上市长旅长的，让你跪。

卜升掏一个金光灿灿的盒里，盒里一块璀璨的宝石。这块钻，价值不低于二十万。当然卜升不会掏这个钱，今天的聚会，是钱四几次邀，卜升心积虑安排的。

“酸、臭。”

“哥，为了我的事，让你委屈了。”

“不喝了，今天下午加班开会，累了，回去睡觉。”

卜升站在窗前，看着路上苗慧的影，上一支烟。

苗慧皱皱眉，卜升今天的表现反常，那个钱四绝对不是和他们偶遇。

不要走。我知你事业为重，你这是在考验我，我的心是颜喀拉山上冰雪，日月可鉴，晶莹如玉，我等着你。”

提起会所里的姑娘，卜升里放了光彩。

“那东西她没有要，你收起来。”

苗慧提着包，“咯咯”的走餐厅。

“什么嫂不嫂的，你哥现在需要的是人脉。这扎手的小刺猬我不喜。”

“天还早哩，回去也睡不着，我会所里新来了两个小妞，的很，让她们给你踩踩背脚，今晚睡在我的会所里。”

倒满酒，两人一来一往，一瓶酒很快了。

“哥，一块小石，放在我那里没用，你保着。哥，咱们换酒，红酒没劲。”

“哥，人家老爹上是市长了，能攀上市长老丈人，以后更会飞黄腾达。人家是官二代，是千金小，哥委屈几年，过几年，老丈人退休了，你还不是想找谁是谁，外面彩旗飘飘，家中旗帜倒与不倒，还不是你就说了算？”

“慧，请接受我的祝福，我的一片真心。这是一块钻石，钻，你保存着，等到那一天······”

“收起来吧，送给需要的人。”

“卜哥，你是不知，在东陵，在吉昌还有省城，我都有茶楼会所，这些会所茶楼本不赚钱，就是陪着领导们玩的。真正赚钱的生意在山老林，厂要是拆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你的心是冰雪，我是什么？”

“谢谢哥，要不咱们再来一瓶？”

“大丈夫能屈能伸，仕途不好走啊，我已经是级了，在大院里，市委常委都让我三分，在这小妞面前却要装孙。”

“你是我心中大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