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警察冲击来。带是陈二芳，陈二芳见林晓在一旁，愣了一下。把脸转向疙瘩男：“你们报警的？”

一个平男抓起一把椅，搂向林晓砸来。

林晓不躲，挥拳迎击。

“是薇薇给你拉条介绍过来的吧？自己玩的兴，顾忌一下脸面，你把人家的烟灰缸打破，还讹人，又打伤了两人，说吧，你想住多长时间？”

三人来到吧台，林晓去结账，今晚薇薇说请客，怎么能她的钱呢？她挣钱不容易，用自己的换来的。薇薇没有争着付账。

“你是黑恶势力的保护伞，那几个家伙明显是看场的混混，你向着他们说话，助纣为，怪不得东陵暗无天日。”

“那是薇薇的朋友。”

一个满脸疙瘩的平男说。

“这家伙酒后滋事，自己打翻了烟灰缸，要我们赔他。”疙瘩男指着林晓说。

外面响起警笛伤。

疙瘩男甩甩手掌，龇牙咧嘴。

“混！”薇薇把小腹往林晓上了一下。

“我说的不对吗，你去大街上打听一下，有几个人说你们的好，几个人不骂娘！”林晓反相讥。

陈二芳看看林晓边的薇薇和另外一个女孩，这小真会潇洒，一人领两个，这是要享受齐人之福啊！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能开歌厅的，都不是一般的人，黑白通吃，才能有生意，才能罩住生意。

那个女孩手里捧着话筒，睛一直盯着屏幕，一直唱哀怨的歌曲。

“是不是正当防卫你说了不算。”

“你们把我衣服脏了，怎么说？”林晓抖抖衣服上的烟灰。

“我这就赔你。”疙瘩男一拳照林晓面门袭来。

都可以发情，驴不行，一般在二八月才发情。”

“不要以为你是政府办人员，我就不敢拘留你，你酒后滋事，伤害无辜，还不说你领着两个风尘女半夜三更鬼混。”

“你在这里什么？”陈二芳问林晓。

林晓上一支烟，说：“他们打我，几个人打我一个人。”

搂搂抱抱，摇摇摆摆，酒喝了不少，凌晨一多了，该走了。

见对方人多，薇薇赶打了报警电话。

“林镇长，今天晚上玩的，一个人领了几个女孩。”

“你他妈的没有长睛啊！把老衣服脏了，赔我。”林晓吼。

从楼上跑下来几个平男，把林晓围在中间。

递钱的时候，林晓故意把吧台上的一个烟灰缸掉地上。

“你对驴兴趣。”

“他们几个人打我一人，我是正当防卫。”

“都带走，去所里说事。”陈二芳说。

“乐呵乐呵，兴啊！”

椅没有落下，林晓起脚，那平男连同椅一起跌墙角。

“混！”陈二芳一拍桌，吼。

拳面相撞，发“砰”的一声响。

“咋了，哥们，今晚不够潇洒啊！没有玩兴？大哥陪你玩玩。”

来到派所，林晓被关在一间屋里，好久，陈二芳走来。

烟灰飘飘洒洒，落在西装上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