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慧的车在一个角落里停着，林晓跑过去，拉开车门钻去。

“放心吧，我在九岭混过这么长时间，对九岭很有情的。”

“郑胜利在九岭时间太长了，时间长了，是好事也是坏事，都把他的底细。他这个人作风太霸。”

“慧，郑胜利要是一年前的事好说，那时候王志是镇长，要是近期的事情，会不会牵涉到你。”

“咱们两个知的一样多。”

“就是近期的事也不会牵涉到我，我是净的，你放心好了。”

会议在沉闷肃杀的氛围里结束，人们急匆匆默不作声的走会场。

林晓上烟：“九岭这一年真够的。”

乡镇党委书记是正科级，照理权限归县纪委查。但乡镇党委书记的位置重要，是县委委员，县人大主、席团成员，能量也大，为了避免扰查案，会提级辖，待案件有了眉目，会移或者指定辖审理单位。

“我这个正科是虚的，比起你来差远了。”

苗慧的电话还没有开机。连续拨号，苗慧的电话终于通了。

“他会往前任书记上推，前任书记是外县的县委常委，他会为郑胜利说话的。”

苗慧苦涩的一笑：“照惯例，一个单位的班长事了，这个班里的成员不会再提，郑胜利去，我估计事情不好查证，王志死了，好多事情他可以推到王志上。”

尹二民抬起，抛开稿，大讲特讲廉政建设的重要必要，列举了县里分的重重腐败问题和侵害农民利益的问题，讲到动情，尹二民拍桌骂娘。

“说不定是好事，郑胜利去了，你提前接任书记。”

“你跟着主要领导，信息灵通，县里有风草动，你提前给我说一声。”

“纪委既然把他叫走，就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郑胜利不会平安回来的。慧，我估计县委暂时不会动九岭的班，这一段时间你会一肩挑，要稳住，有事了给我打电话，我能给你帮忙的，绝不会推脱。”

稿的最后是廉政建设和作风建设，这是格式。

从会议室里跑来，院里的车在缓慢的移动。

往自己的破桑塔纳走，见巫红的保时捷在桑塔纳前面停着。

林晓赶掏手机，给苗慧打电话。

“是啊，九岭地震了，的情绪更不稳定。”

“我在院的车上，快。”

与会的人明白了，尹二民在开年之初这样生气，泼妇一般失态咒骂腐败分，是因为刚才郑胜利被市纪委的人带走了。

“你下去吧，我去县委，看能不能见到纪委书记或者尹书记。”

“是不是有人一直在实名举报他？”

“王志他们搭班两年，之前他当镇长时候的事情推脱不了。”

郑胜利确实是被纪委带走的，有人认来其中的西装男是市纪委的人。

“祝贺你，你也是正科了。’

苗慧面无表情，瞪着不断往外动的车。

林晓从苗慧的车上下来，院里空的，开会的人都走了。

“等我一会儿好吗？”

“郑胜利确定是被纪委带走了？”林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