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吗？我是二民啊！今天早上你哥有不冷静，县里事情多，我是上上下下碎了心，政府那边的事情过问的少一，关心你们少一，你从九岭回来，我是过的，你破格提，我给组织上代过的，对了，政府办主任一直空缺，你要努力哦，还有，你越级提，县里好多不服，说我违反了组织程序，你的正科要作废。好了，我这边还有会议，有什么委屈，有什么事情，你先给县委办主任说，年轻人，要经得住考验，啊----”

“老弟啊，你是农民的孩，我也是农民的还是，农民的孩想事，难啊。首先，我们输在起跑线上，虽然大学毕业了，社会，一切都要自己摸索，谨小慎微的摸索，因为我们输不起，一句话得罪了领导，把你发的远远的，一辈都不得翻。要是有一个当官的有钱的爹，他们会把几十年的社会经验毫无保留的传授过来，少走好多弯路。犯小错误，有本事的爹会替我们拦了，关键时候在上推一把，能轻松的上去。我们的父母只会教育我们要听话，多活，要节俭，尊敬领导团结同志。也就是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丛林社会，这是任人宰割啊！”

要了一斤羊，一碟生米莲藕。

“喝一。”县委办主任问。

二两酒以后，县委办主任说：“老弟，其实我佩服你的能耐，别的不说，钱四枪怼住县长的，你敢奋不顾的冲过去，哥哥佩服你。不过，在官场，光有勇气不够，现在不是战争年代，不需要打打杀杀，现在要的是忠心，是办事能力，是察言观，会揣领导意图。我师范毕业当了两年的小学老师，后来镇里招考通讯员，我考上了，一路走来，从乡镇，县里，到东陵是县委常委了，人生几十年，现在想来，还是怀念当小学老师的那两年。”

县委办主任递过来一只烟，上，说：“快中午了，走，喝羊汤去，早上一定没有吃好饭。为你的事情，我也没有吃早饭啊。”

“我给县长请假了，休息，喝不喝无所谓。你要是想喝，我陪着。”

要了一瓶酒，打开，各自倒了一杯。

“您是领导，县里都很认可您，今天的事情要不是你亲自来，我的举报信都递上去了。谢谢你对我的关心。”

妈的，你这是给我歉，还是威利诱我？

“沟通一下，相互理解。”

见林晓放弃了告状，县委办主任一颗悬着的心算是落地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大。

县委办主任比林晓大十多岁，能这样说话，是语重心长了。

羊汤馆不远，还没有到中午，没有客，不过大锅里腾腾的羊熟了。

他是常委，林晓不想拨他的面，肚真的饿了。

县委办主任是一个老好好，大秘习惯了，脸上不自觉的带有献媚的语气。

林晓接过电话。

尹二民挂了电话。

“是给我歉，还是要训斥我？”

打开车门，捂着手机话筒，说：“尹书记的电话，你接听，这是考验你的时候。”

话，这样可以吧？”

县委办主任下车，掏手机，拨号，然后哈腰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