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汤健家墙外的两个黑影原来是东陵的警察。

上来两个腾腾的猪蹄，一盘，拿来饭店最好的酒。

“老弟，莫走，听我给你解释。昨天晚上去旅馆的都是协警。正式警了个现场，你们东陵的警察去汤家屯办案，枪丢了，我们汲汲皇皇的去了，枪在草丛里找到了，东陵我有同学在县局，在东陵有啥事，给我打电话，或许我能给你帮上忙。”

“哼，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冤枉你什么，赶回来上班，你的假期结束了。”

这一碗，足有半斤。

“汤健要是在天有灵，还会选你当他的秘书的，你真孝顺啊。”颖不兴的说。

“你在哪？”颖有急迫的问。

“你去哪里什么？就是憋不住了，也没有必要跑哪里放炮，哪里有你老相好？”

“县长，我是冤枉的，真的冤枉。”

这样一说，所长更加害怕，一直追到派所外面。

东陵的警察去汤健家什么？

所长说的恳切。

“所长，我知你们不容易，我的车还在旅馆里，我要回去。以后有机会会见面的。”

林晓说了地址。

行把林晓拉到包间，所长又是倒茶又是递烟。

“好了，所长，我知你们基层的难，不要喝了，我走就是。”

所长把林晓拉小饭店，对老板说：“上两个菜，我来了朋友，要菜。”

林晓的气渐渐消了，他过协警，知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是这样执法的。这个所长还算温柔，没有给他铐。

所长打开，倒了一碗酒：“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这酒我了。”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了。’

所长这样抱屈，是给林晓说明，抓你的人不是我，真要投诉，我最多承担领导责任。

难是李勋派来的？

“你们辖区发生大案了，东陵警察都来了？”

从旅馆里开车，往回去的方向走了一阵，才想起来打开手机。

“老弟，你记住我的电话，以后有什么事情给我联系。’

“没有，不知东陵警察来什么？我说过分的话，东陵警察不懂规矩，来我的辖区，不给我打招呼，是不信任我？还是办什么秘密案件？。要不是县局领导通知，我才懒得去现场。”

所长“咕咚咕咚”的喝了。

“老弟，我警校毕业以后了差不多二十年，好不容易混上了个所长，你真要是投诉，我的所长估计不成了。误会，全是误会，我给你赔礼歉。”

“老弟，你要是再不原谅，这半瓶我也了。”

“县长，能不能再给几天的假期，崔姨刚了手术，还在ICU病房，我想等她过了危险期再上班。”

派所对面是一家小饭店。

“怎么谅解？我的时间，我的名誉被你们毁坏了，到法上咱们再谅解吧，或者我直接去省纪委投诉你们。”

追上林晓，递过来一支烟，说：“老弟，实在对不起，一场误会，还请谅解。”

看上面有几个颖的电话，林晓回过去。

所长在一张菜单上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林晓的衣兜里。他怕林晓回去以后，受到领导的责问，或者受到了理，孤注一掷上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