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大哥，你是去告状吗？”

“走啊，大哥，上就到了。”

“没事，大哥，我的肚是一个百宝，能三天不吃饭，也能一次吃好多。”

“小四，你不是吉昌人吗？你过去，听听那两人说话的音，是不是你老乡？”

“没事，现在离上班的时间还早，上班之前能赶到那里就行。”

“我睡不着，起来走走。”

“走吧。不要吃的太撑了，昨天晚上你吃了一大块驴。”

“小四，你知往国家纪委咋走吗？”

林晓圪蹴在墙角，王小四也圪蹴下来。

“你是吃饱撑的。”

“是，大哥，以后我跟着你。我在这一带熟悉，你想去哪里我领着你。”

来到两人边，王小四伸脏兮兮的手，拉拉一人的脚：“大哥，行行好，给吧？”

“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知，顺着这条大一直走，然后右拐就到了。”

“啥人？”

王小四一瞅，吓了一，这不是刚认下的大哥吗？

“见过这个人吗？”

“谢谢大哥。”

“不走大，你知怎么过去吗？”

“大哥，你这么好的手，谁敢欺负你？告状没劲，告状太麻烦，你想告谁，不如咔嚓一下把他利索。”小四了一个砍的动作。

大睛一咕噜，王小四一把抓过二十块钱：说：“我见过他，知他在哪里！”

是的，没有见过有乞丐大清早要饭的。

路过一个杂店，林晓问：“饿吗？”

“好的，大哥，你稍等。”

小四不好意思的一笑。

王小四在林晓背后，把松松，一条蜷在肚下面，双手在地上抹了几下，然后往脸上，爬着往那两人边去。

瞅瞅灰突突的票，心说，你太小气，刚才大哥请我吃的杂汤三十块，我给你说了，大哥以后不理我，咋有好东西吃。

刚到胡同，林晓站住了，对面两个便衣很面熟，虽然叫不上名字，但是可以肯定是东陵的人，是不是警察认不准。

“知，不过很远的，要走好几个小胡同。”

男从兜里掏一个放大的照片。

王小四兴采烈。不一会儿，就要走小胡同，穿过对面的大街，就到了目的地。

“你们几个继续睡觉，我和小四去转转，今天不活，我回来的时候会给你们带来吃，给你们带来药。”

天空灰蒙蒙的。

吃过饭，小四着肚说：“走吧，大哥，我觉跟着大哥浑都是劲。”

“是，我不是告状的，我是熟悉一下地形，以后真的当老大，少不了打打杀杀，不熟悉地形，会吃亏的。”

“你说呢？”

在半空停下，男蹲下来，从兜里摸二十块钱，在王小四面前晃晃，说：”给你打听个人，你要是知，这钱是你的。”

穿警的男人一低，厌恶的看着王小四，抬就要踢王小四。

林晓看的清楚，王小四拉着的是警。林晓在警院穿了几年的警，当协警的时候继续穿，警的样式一就能认来。

老大起来，其他几个家伙赶起来，有两个家伙龇牙咧嘴，昨天晚上林晓下手太重了，现在疼的难受。

这小，不知跟谁学的绝活，一旁看来，王小四就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