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闭上睛。”

‘有状纸吗？”

“满意。”

这些人手里掂着一个袋，袋里鼓鼓，那是资料，上访的资料或者自认为能给他们平反昭雪的证据，或者能够将对方绳之以法的证人证言。

“要不要再写一份？”

“可以了，你可以走了，外面的那个小我收留了。还有什么要求吗？”

林晓换上衣服，真的就是一个老丈了。

林晓想起来了，这个女书记是开国将军的后代，嫉恶如仇，办过多起大案要案，许多震惊中外的大案要案都是她牵办理的，对于这个意志定、心思缜密、铁面无私的女书记，腐败分闻风丧胆。

材料多是复印件，有的都磨的看不见清楚字迹了。

蹒跚着走在他们中间，丝毫不顾及会被认。

早起，来到国家纪委的信访接待，门已经排起了长队，需要反映情况的，要拿着份证先登记，然后发号，再到里面反映诉求。

老汉并不离开，窸窸窣窣的从兜里掏一张纸，递到林晓面前。

林晓在街心公园里的一张连椅上躺下，迷迷糊糊睡了一觉。

已经半夜了，外面的车辆和人都稀少了。

方便，要不了女厕所，我不知怎样了。”

唐长老从衣帽间里拿一衣服，这个你穿上。

面前的帷幔打开，一面镜，镜里一个发白的老丈，老丈像是常年在田间劳作，肤黑红粝。

从他们面前耷拉着脑袋过去，来到一个胡同，胡同一颗大榆树。好多人坐在地上乘凉。

打定主意，往回走，接访大厅前面，三三两两的人，还是有许多警男和便衣，从他们的神中，林晓能分辨来。

如果不是提醒，林晓真的以为自己面前真的有一个老者。

一个小时以后，唐长老说：“你看一下。”

这些人都是多年的上访，不是上级不给他们解决，实在是他们的诉求过于偏激，有的是历史原因造成的，鉴于当时的政策就是那样规定，比如当时的氓罪、投机倒把罪等，虽然不合情理，但是无法更正。有的是时间原因，证据灭失或者相关人员自然消亡。

瞅瞅电显示屏上接访人员的领导，今天是一个司长，明天是纪委的一个副书记，副书记是女的，相片上着镜，睛后面是犀利冷毅的目光，

“有。”

今天不去登记了，明天，直接见这个女书记。

“嗯！’

一个老汉挤过来，上下打量林晓：“新来的？”

林晓一看，下了一。

“哈哈哈-----没有人见过我的真面目。”

“唐长老，现在是你的真面目吗？”

多年的上访经历，使他们思想偏激，行为乖戾，易怒，不相信政府，不相信任何人。

林晓不想用自己的份证，再说自己份证才二十多岁，和本人容貌大相径，工作人员会发现端倪的。

“满意吗？”

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他们是东陵的警察，警察们要么面无表情的盯着来来往往的人，要么三两人对着烟。

打开一后门，林晓走了来。

林晓在他们中间坐下，从袋里拿一个烧饼，慢慢的啃着。听他们相互之间传授上访的方法，那天有大领导接访，那天有重大活动等。

林晓摇摇。

林晓闭上睛，红外线灯亮了一些，唐长老在林晓的脸上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