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宋窈，眸微缓：“容宋氏，你且先起来，如果你所说的俱是真的，本官定会为你主！”

“草民柳树村人士，杨钦。”

一手漂亮的楷书在纸上呈现。

“哦？”谭县令倒是有些意外，拍了拍惊堂木，“传人证杨钦。”

狗咬狗，这才彩不是吗？

唐师爷暗不妙，不过他已经提前差人给金铭轩送信，但愿他有所准备才好，这样也算对得起金家送的那些银了！

那是个警告的动作。

他知该怎么。

谭县令照例询问：“堂下何人？”

宋窈角微微翘起，一抹苍白的笑：“大人，民妇带了人证来，那杨钦事后良心难安，已经主动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如今就在外面等着大人传唤。”

龙二嘴角了，看了脸扭曲的杨钦：良心难安？她也真说的！

“看来事情已经落石。”谭县令话音一转，语气严厉质问，“犯人杨钦，容玠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陷害他？”

杨钦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行，势必要拖金铭轩下。

杨钦缓缓提起笔，神情复杂地在纸上落笔。

宋窈行了个大礼：“谢大人。”

衙役将纸呈给谭县令，旁边还摆着宋窈准备的容玠的手书，他低着仔细对比，片刻后：“确实很像。”

堂外一片嘘声。

谭县令皱了皱眉，吩咐旁边的衙役：“来人，取纸笔来。”

竟是把责任全都推卸给金铭轩了。

杨钦回想起之前那痛不生的觉，呼微，里闪过一抹恐惧。

宋窈并不怎么担心杨钦会翻供，这是个极度自私的人，一切都不比上他自己的命来的重要。

谭县令神情严肃：“容宋氏指控你与金铭轩勾结，构陷与你同村的容玠在书院小考中作弊，可有此事？如实说来！”

衙役取来纸笔摆在杨钦面前，他摸了摸胡：“杨钦，你且模仿容玠的字迹写几个字来瞧瞧。”

角余光里，宋窈垂在侧的手指看似不经意微微一动，他脸略有些僵。

她直起来，就听谭县令拧着眉问：“只是你方才所说，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本官也不能帮你。”

弟，他里划过一抹揣度，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杨钦被带了上来，在宋窈旁边跪下，他低着，神晦暗不明。

“草民擅长模仿容玠的字迹，提前准备了一张小抄，再由金铭轩将小抄到容玠上，考试的过程中夫发现了小抄，认定容玠作弊。”

“肃静！”谭县令又问，“你是如何陷害容玠的？将事情的经过仔细说来！”

宋窈嘴角微微翘起，面上没有丝毫意外。

杨钦动了动，忽然磕在地上，声音悔恨不已：“大人，草民也是一时动了贪念，受了蒙蔽，这才心生歹念！那金家少爷素来和容玠有嫌隙，他用五十两银诱之，威利诱让我替他办事，草民一时糊涂这才猪油蒙了心……”

杨钦一气：“回大人，确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