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铭轩哑然：“……”

就连人群里的金老爷脸也变了变。

但她的腰依旧是笔直的，仿佛永远折不断脊梁。

金铭轩神染上郁。

别说歉，金铭轩压不觉得这是什么事。

容玠，他究竟有什么好的？

宋窈这会儿的姿态不可谓不狼狈，素裙衫被沁上血，瞧上去目惊心，脸也白的不像话，看上去已经到了弩之末。

往，我也是为了帮他更快集。”

她的语气平静，目光却堪称犀利。

在对方沉下来的目光中，她缓慢吐字：

明明是欺凌的行为，经他嘴里说来，却仿佛是为了对方好一样，虚伪的令人作呕。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容玠。

“……”

谭县令内心大受动，他这个县令最初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庇护一方百姓吗？

宋窈角勾起讥诮的弧度：“我想问，金公适才说小打小闹，请问将我家二郎推搡至脑袋磕在假山石上，命悬一线，至今昏迷不醒，这也叫小打小闹吗？”

宋窈说的话正是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不过这事情不会有人蠢到说来，而她选择把血淋淋的真相撕给人看。

她也不等他回答，问的声音再度响起，“金公有在事后向我家表示过歉意，哪怕一句歉吗？”

他过的质比这还恶劣的事情多了去了，容玠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儿，哪里他亲自歉？

堂外的百姓瞬间和宋窈共情，他们又何尝不是这些富贵人家鱼宰割的对象？他们的命是不是在对方里同样不值一提呢？

金铭轩嘴角弧度僵了僵，不自然地扯了扯：“那只是意外罢了，同窗之间难免发生角，磕磕绊绊也是正常。”

宋窈，似乎接受了这个说辞：“金公说是意外，那么我再请问，在意外发生之后，金公有到过我家问候过二郎一句吗？”

自然是没有的。

金老爷眯了眯权衡再三，迅速声，态度摆的很低，语气堪称诚恳：“容夫人，这件事确实是我们金家的不地，您看您想要什么补偿？我们都可以商量。”

在这公堂之上，在无数百姓底下！

“金公答不来，我来替你回答吧，没有。”宋窈嘲讽地轻笑一声，“因为寻常百姓的命在你金家小少爷里不值一提，哪怕是死了也不会让你多看一，反正你金家有的是钱能够摆平，我说的对吗？”

宋窈看了说话的人，是个衣着华贵，面相明的中年男，和金铭轩有三分相似，她瞬间猜了来人份，嘴角轻轻勾起：“金老爷，有些事情发生了是无法弥补的，如果我说，我也把金公推到石上撞一撞，最好撞的只剩一气，事后再赔偿一番，您可同意？”

金铭轩脸铁青，神变化莫测。

谭县令允了：“可以。”

“我不要赔偿，我要公。”

金铭轩饶有兴致地看过来。

宋窈眸发冷，突然开：“大人，我有几句话想问问金铭轩。”